褚夫子看着一大一小慢慢离开的身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当当过来,是要干什么来着?”
褚祈愿回忆了一下。
“她好像要忘情丹,给那位温夫子喂下去,让他忘记继续授课。”
褚夫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总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他和沈老头还担心这位温夫子会娇惯坏当当呢。
人家明明比他们几个加起来都会教!
“你沈师伯呢?”
褚祈愿指了指当当离开的方向。
“沈师伯拿着个本子,一边追着温夫子和当当跑,一边记着些什么,孙儿听到,好像是说要拜师。”
褚夫子懊恼地甩了甩衣袖。
“又让沈老头抢先了,我也得好好向那位温夫子请教才是。”
他正要去追,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祈愿,你刚刚为那位温夫子诊脉,他的病症真的如此严重?”
“嗯。”
褚夫子面色微沉。
“你……罢了,你炼制的丹药,凡人无法服用,还是得叶姑娘亲自炼制。
我让人给叶姑娘送个信吧,让她心里有数,这位温夫子若能教好当当……
我给他在药王宗塑个金身!”
褚祈愿对丹药格外敏锐。
“爷爷,难道叶前辈炼制的丹药,能给凡人服用?”
“中阶、高阶的不知道,反正低阶的行。”
褚祈愿只觉得脑海中有关丹药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同时,一座高耸入云,令他心驰神往,不知道此生能不能逾越的高山拔地而起。
“……我错了!我不该炼制高阶的丹药,为过往已经达成过的成就沾沾自喜。
我应该向叶前辈学习,推陈出新,从最基础的丹药开始有所突破!”
褚祈愿脑海中的迷茫一扫而空。
他一把抓住褚夫子的手,激动道:
“爷爷,我悟了!哈哈哈,我悟了!”
褚夫子被吓了一跳,看着他激动的模样,一时怕他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