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棺材盖瞬间合死,严丝合缝。
紧接着,那沉重的黄金帝棺就在叶枫的注视下,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随后开始疯狂旋转,像个钻头一样,直接钻进了地底。
泥土飞溅。
不过两个呼吸,地面上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叶枫站在洞口,往下看了看。
黑漆漆的。
“至于吗?”
叶枫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他转身往回走。
路过二师妹萧白玉的住处时,还没靠近,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整个院子都被六种颜色的火焰包裹着。
火墙高耸入云。
里面传出萧白玉夸张的喊声。
“哎呀!火势太大了!我控制不住了!大师兄你别进来,小心烧坏了你的酒!”
叶枫脚步一顿。
他看了看那虽然看似凶猛,实则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火墙。
这是把护山大阵的架势都摆出来了。
叶枫彻底死心。
他回到了那棵老树下。
石桌冷清,落叶堆积。
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将酒葫芦重重地放在桌上。
“无趣。”
叶枫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清冽的酒液映照出他略显落寞的脸。
一个人喝酒,起初是享受,久了便是煎熬。
酒逢知己千杯少,独酌无相亲。
这满山的师妹,平日里看着乖巧,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