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抓起酒坛的边缘。
仰起脖颈。
坛口倾斜。
清冽的酒液倾泻而下。
酒水顺着喉结滚落。
打湿了青袍的前襟。
叶枫放下空酒坛。
随手将其扔在地上。
陶土坛子在木地板上滚了两圈。
撞在桌腿上停下。
叶枫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酒意上涌。
他走到软榻旁。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后背砸在柔软的垫子上。
他扯过旁边的一床薄被。
胡乱盖在肚子上。
怀里依然紧紧抱着那个紫红色的酒葫芦。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平稳的鼾声在房间内响起。
夜色笼罩了小镇。
客栈大堂的烛火被掌柜一一吹灭。
木门合拢。
沉重的门闩插进凹槽。
街道上的行人彻底绝迹。
打更人敲着破锣走过巷口。
十道黑影顺着镇外的城墙攀爬而上。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脚尖点在青砖上。
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十人身穿紧身夜行衣。
黑布蒙面。
只露出双眼。
他们的腰间都挂着一把短刃。
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
九人迅速散开。
顺着屋脊飞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