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傅曜黎冷冷扫过她的脸,走到落地窗前,暗影里挺拔背影那么落寞。
直刺夏星灿的眼眸。
她鼻子泛起一股酸:“是,我不能放弃我的前途。因为这背负了太多人的期待,方院长因为我,躺在了医院,我怎么能自私的和你在这里逍遥快活?”
“你背负的那些期待里,有你自己的吗?”傅曜黎冷笑:“自欺自人。”
夏星灿垂眸,掩去眼里的苍白:“爸爸妈妈的愿望,就是我的梦想,我马上就实现了。”
“夏星灿,你真可怜,为自己勇敢一次又能怎样?”
“我不可怜,我也不需要你可怜我,你别动摇我了。”
夏星灿去拿行李箱:“我现在就走,不听你那些歪理。”
“说到底,你还是没那么爱。”
傅曜黎讥笑:“我们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两三个月,我对于你而言,只能算是个无足轻重的朋友。”
夏星灿的手停顿在箱子的伸缩把手上,心口泛着疼,蔓延到四肢百骸,挪不动脚。
“不是这样的,你是我孩子的父亲。”
傅曜黎转回身,眼神冷漠至极:“他们不在你人生规划里,而你的意外。我不勉强你接受,毕竟妈妈这个身份,现在是你的累赘。”
夏星灿闭了闭眼,不去看男人的眼睛。
“我感觉我留不住你了,我们应该分开冷静一下,再去做决定。”
她转身,眼泪砸落在地板上,身后没有了声音,她只感觉后背刺骨的冰冷。
再逗留下去她就不想走了。
快步拎着行李下楼,两个孩子还没围过来,男人冷漠的命令在头顶响起。
“叫她走,谁也别留她。”
夏星灿最后看了眼两个孩子,心如刀绞!
她努力克制眼里的泪水,视线模糊,把两个孩子挽留又惧怕的画面切割成碎片,扎进她的身体里。
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什么叫骨肉分离,切肤之痛!
司机帮她把行李箱拿到车里,没有问她去哪里。
汽车停在檀墅附近一家高档疗养院。
夏星灿有些恍神:“怎么到这里来了?”
“傅少说把你送过来。夏小姐,你母亲一周前醒了,傅少把她安排进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