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的翅膀,那弧度……很适合乘风。」
「说谎。」伽罗斯说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别的事。」
赤银龙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抬起眼,目光直直望进伽罗斯深沉的竖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那……」她反问道,「你猜……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红铁龙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灼热气息,「我的鳞甲在阳光下是什么温度,我的爪子如果按住你的肩胛会不会太重,还有……」
他停顿,利爪轻掠过赤银龙颈侧细密的鳞隙。
「我什么时候会靠近你。」
赤银龙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她没有否认,反而仰起脖颈,露出更脆弱的线条。
「……你总是什么都知道。」
赤银龙低语道。
「只关于你。」
红铁龙的翅膀再次合拢,将彼此完全包裹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
他的燎原落在她的额鳞,顺著鳞片的纹路向下,轻啃著颌骨与咽喉,随后,低沉的喘息与龙鳞摩擦的细响交织。
时间悄然流逝。
当这场漫长的游戏暂告段落时,已是两周之后。
巨大的暖玉平台上,赤银龙几乎完全瘫软在那里,连抬起一只前爪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胸膛起伏著,呼吸细碎而急促,透著一种慵懒至极的倦意。
对面,红铁龙却依然昂首而立,精神旺盛,看不出半分疲惫之态。
「我已经……到极限了。」黛博拉的声音微弱,带著丝丝的沙哑,「你……似乎还没有完全尽兴。」
两者身体方面的差距过大了。
除非伽罗斯彻底抛开顾忌,冒著令伴侣受伤的风险继续下去,否则他确实很难在一次互动中就完全宣泄精力。
「无妨。」
「这对我而言,本身也是一种锻炼。」
伽罗斯缓缓说道。
若是佐拉娅此刻就在王庭,他或许会继续下去,那条蓝龙在这方面更为狂野,甚至会在极限边缘央求更激烈的对待,将痛楚也视为欢乐的一部分。
但佐拉娅此刻并不在王庭。
伽罗斯也不至于急迫到要专门下令召她前来,或是自己飞赴她的所在地。
他微闭双目,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如风箱般扩张,然后又缓缓平复。
伽罗斯能感觉到体内的灼热躁动并未完全平息,但强大的意志正将其牢牢压制。
稍作休整后,黛博拉留在寝宫内沉沉睡去,而伽罗斯则振翼离开了王庭主堡,前往他位于群山之间的锻炼场地。
落地之后,伽罗斯微微抬头。
瞬时间,以他为中心,无数钢铁凭空滋生,各式各样,环绕著他飞旋。
凝!
随著红铁龙的一声喝令,所有飞舞的钢铁同时悬停在空中,仿佛时间被冻结了一瞬,紧接著,它们如同乳燕归巢,又像铁屑被磁石吸,齐齐朝著伽罗斯的身躯汇聚贴合。
铿锵!锵锵锵!
密集而清脆的金属撞击与嵌合声接连响起。
转瞬之间,一层厚重钢铁装甲,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伽罗斯的全身。
从头顶的峥嵘龙角,到修长的脖颈与健硕的躯干,再到强壮的四肢与灵活的长尾,甚至,连下颚和面部的大部分区域,都被带有观察缝隙的厚重面甲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