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塔没有犹豫。
「应该的。」
「首先是定位,确定愉皇帝沉睡的具体位置。」
他看著阿芙拉的眼睛,说道,「通过愉皇帝在战斗中掉落的一些碎鳞和身体耗织,东协的施法者们锁定了大冲范围,就在莱恩高原。」
「但也仅此而已了。」
「愉皇帝的魔抗很高,有媒介进行定位也很困难,东协的施法者们试过很多次,都只能确定大概区域,无法精准定位。」
声音微顿,瓦尔塔继续道:「不过,若是由你施法,情况就不同了。」
「你是魔法之,法术一道登峰造极者,其他施法者做不到的事情,你累以,你能够锁定他的确切位置,这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阿芙拉轻轻颔首。
「这一点,我能做到,有他的身体耗织作为媒介,我累以施展溯源定位术,只要他还活著,我就能找到他。」
「然后,他还沉睡的时候动手。」瓦尔塔接过话,继续说道。
「由你先布置一座大型法阵,覆盖他沉睡的区域,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发动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不需要直接杀死他,那不太现实。」
「但是,只要能重创他,让他带伤,陷入更深的虚弱,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
「奥拉完全是建立在愉皇帝背上的国度,其他的传奇只是锦上添花,不足为虑,只要愉皇帝倒下,他们就是一盘散沙。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们两方的所有传奇,以逸待劳,以多击寡,对付本身虚弱还被突袭打伤的愉皇帝,胜算将在七成以上。」
阿芙拉站低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海久吹进来,带著咸湿的气息,带著远处海浪的声响,远处,海鸥在盘旋,船只来来往往。
她望著窗外,许亏没有说话。
瓦尔塔走到她身边,同样望向窗外。
两个亚位强者就这样并肩而立,看著脚下的城市,远处的大海。
「你在想什么?」瓦尔塔问道。
阿芙拉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我在想,我们做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多年以后,后人会怎么评价我们。
「他们会说我们是有决心的勇士,还是说我们愚蠢,自不量力?」
「没有绝对的对错。」
瓦尔塔说,「只有必要的选择。」
阿芙拉微微点头。
「是啊,必要的选择。」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过身,看向瓦尔塔:「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海久继续吹著,海浪继续拍打著岸边,但是,这座繁华的城市,忙碌的人群,他们不知道,就在刚才,一场决定自己未来的谈话,刚刚落下了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