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轻笑:“你以为我是在逃?”
她击掌三下。
无数狼卫从暗处涌出,将上官拨弦团团围住。
“这次,逃的是你。”
上官拨弦被狼卫团团围住,柳三娘的笑容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这次,你插翅难飞。”
上官拨弦却注意到柳三娘袖口的一点异样——那里沾着些微蓝色的粉末。
“你碰过地火石。”她突然道。
柳三娘脸色微变:“是又如何?”
“地火石遇血会产生剧毒。”上官拨弦缓缓抬手,亮出指尖的银针,“你手上……有伤口。”
柳三娘下意识地缩手,但这个动作暴露了她的心虚。
“虚张声势!”她厉声道,却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上官拨弦趁机洒出一把药粉。
药粉触及地火石,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我的眼睛!”狼卫们惨叫连连。
上官拨弦趁机突破重围,直取祭坛上的玉玺。
但柳三娘比她更快。
“休想!”
两人在祭坛上展开激战。
银针与毒镖交错,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火花。
“你赢不了的!”柳三娘狂笑,“地火马上就要引爆了!”
上官拨弦注意到祭坛下的地火石开始泛红。
不好!
真的要爆炸了!
她必须尽快拿到玉玺离开。
但柳三娘死死缠住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冲入战团。
“拨弦!”
是萧止焰!
他剑光如虹,逼退柳三娘。
“带玉玺走!”
上官拨弦毫不犹豫地抓起玉玺。
但玉玺入手沉重异常,她一个踉跄。
“这是……”
玉玺底部刻着一行小字:
“以血为祭,以玉为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