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王明远可能与“隐麟”有关的情报,择要告知太后。
太后听完,神色凝重。
“王明远……哀家记得他,是王皇后的远亲,为人一向谨慎,竟会卷入此事?”
“表面谨慎,未必内心无鬼。”
上官拨弦道,“臣女已掌握一些证据,但尚不足以致命。还需太后相助。”
“你要哀家如何相助?”
“请太后召王明远之母入宫。”
上官拨弦解释,“王明远孝母,其母陈氏久居太原老家,近日才被接来长安。若陈氏在宫中‘突发急症’,王明远必会匆匆赶来。届时,臣女自有办法试探。”
太后略一沉吟,点头:“可。此事关乎社稷,哀家便依你。”
半个时辰后,一道懿旨传出:太后召太原陈氏入宫叙话。
陈氏是五品诰命,接到懿旨,受宠若惊,连忙穿戴整齐,随内侍入宫。
太后在偏殿接见她,态度和蔼,问些家常。
上官拨弦隐在屏风后观察。
陈氏年过六旬,衣着朴素,言语拘谨,确像寻常老妇,不似知情者。
约莫一刻钟后,陈氏忽然脸色发白,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老夫人?”
太后关切询问。
“臣妇……心口疼……”
陈氏额冒冷汗,几乎坐不稳。
“快传太医!”
太后急道,又对身边嬷嬷说,“速去太仆寺,请王少卿入宫!”
消息很快传到太仆寺。
王明远正在处理祭典车驾调度文书,闻讯大惊,连官袍都未及换,匆匆赶往慈宁宫。
上官拨弦在宫道拐角处“偶遇”了他。
“王大人,何事如此匆忙?”
她佯装关切。
王明远脚步一顿,勉强行礼:“公主殿下,家母在太后宫中突发急症,下官心急如焚,失礼了。”
“原来如此。”
上官拨弦侧身让路,“老夫人吉人天相,定会无恙。王大人快去吧。”
王明远道谢,快步离去。
但就在擦肩而过时,上官拨弦指尖微动,一枚极细的银针悄然刺入他官袍后摆。
针上涂了特殊药粉,无色无味,但阿箬的蛊虫能追踪其气息。
这便够了。
王明远赶到偏殿时,陈氏已服下陆登科提前备好的“缓解心疾”药丸,症状稍缓。
“母亲!”
王明远扑到榻前,满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