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上官拨弦冷笑。
“若真是神,为何要躲在暗处,用阴谋诡计?为何要牺牲无辜者的性命,来完成所谓的‘大业’?”
“牺牲是必要的!”
阿依娜猛地睁开眼,眼中涌出狂热。
“为了神国复兴,为了圣主降临,一切牺牲都值得!那些死去的鼓手、士兵、百姓……他们的血,都将化作圣主脚下的红毯!”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上官拨弦心中涌起寒意。
这种被洗脑的狂热,比任何武功、毒术都更可怕。
“韩龄在哪里?”
她不再绕弯子。
阿依娜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找不到他?”
上官拨弦站起身。
“长安虽大,但能藏身的地方有限。尤其是对一个受了伤、又被全城通缉的老人来说。”
她走到门边,回身道:“阿依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韩龄的下落,以及黑水部的全盘计划,我可向陛下求情,留你一命。”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阿依娜昂起头。
“圣主会来救我的。到那时,你们所有人都将付出代价。”
冥顽不灵。
上官拨弦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牢房。
门外,萧止焰已在等候。
“如何?”
“嘴很硬。”
上官拨弦摇头。
“她被彻底洗脑了,寻常方法问不出什么。”
“那就用不寻常的方法。”
萧止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陆神医那里有一种新配的‘吐真剂’,能让人在意识模糊时吐露真言,但副作用极大,可能损伤神智。”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先用其他方法。阿依娜还有用,不能轻易毁掉。”
“你还有何计?”
“攻心,”上官拨弦道,“阿依娜对‘圣主’的狂热,源于她对‘神国’的向往。若我们能证明,‘圣主’并非神,甚至……是害她族人的元凶,或许能打破她的信仰。”
“如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