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两指夹着的星火明明灭灭。
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她对他,礼貌而又陌生。
既不怨恨她,却也不如当初那样依赖,她似乎彻底将他当成泛泛之交。
这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她宁可她恨他,惩罚他,也不愿意拖入死水。
“爹地?”
小悔的声音唤醒了他的理智。
他顺手掐灭了烟,转头看去,“做噩梦了?”
小家伙闷不做声的靠近,也不坐旁边,非要和爹地挤在单人沙发上。
他顺手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掂量了下,发现崽子轻了,瘦的下巴尖尖的。
离开陆家后,他将小悔一直带在身边,但他忙于手中的事业,几乎都是保姆照顾小悔。
一阵愧疚涌上。
“明天休息,你想玩什么?”
小悔摇摇头,小嘴巴紧抿着,肉眼可见的失落。
知子莫父。
陆瑾州捏了捏他的脸颊,“想见她了?”
小家伙立刻抬起头,疯狂点头,眼睛贼亮。
他喟叹似的说了一句:“但她不想见你我。”
小悔哇的一声哭了。
他被吵得头疼,伸出二指夹住了他的嘴,“好了别吵,再吵明天不去了。”
“唔唔!”
“去睡吧,明天带你去找她。”
他会想个办法‘偶遇’一下。
得到爹地的肯定答复,小悔才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临走前还特意捏着鼻子说了一句:“爹地臭臭!姐姐不喜欢!”
不等爹地生气,就小腿噔噔噔的跑开了。
他哑然失笑,叫了佣人清理书房的味道。
他正要去浴室时,手机震动。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
对面那个人锲而不舍的继续打。
他忍着不耐接了。
“你最好有事。”
那头的秦泽昊咽了咽口水,“不是哥,我真的有事。”
“说。”
“我们见面说!不然我怕你受不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
冷笑。
“我们的关系没有好到这一步。”
说罢,正要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