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熟悉的身影逐渐靠近。
是陆瑾州。
许初颜的关注点都在那句话上,“虎蛇……它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对,有人放进去。”
她的心一紧。
那个人想杀了她。
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于意外。
陆瑾州忽然凑近,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那么许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你会出现在池塘里面?”
她沉默。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一点点加重。
她疼得抽气,白皙的皮肤上多了几个明显的指印。
后面的鲍勃很识趣的先一步离开。
医疗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昏黄的灯光从他的头顶落下,将他的发丝都染上暖光,却暖不了他眼底的冰寒。
他在压抑着怒火。
他在秋后算账。
许初颜小心翼翼的后退了点。
这个举动不亚于火上浇油。
他正要发作,后脖处传来暖意,有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他的后脖轻抚。
她小小声的说:“别生气啦。”
动作像是在安抚大型猫科动物,战战兢兢,又不知死活。
陆瑾州却诡异的被拉扯住了情绪。
他微微眯着眼,感受着后脖的温暖,有点儿舒服。
连掐着她下巴的手都松开许多。
许初颜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神瞬间阴沉,“你在找那个吊坠?!”
“是……你抽干了水,看见吊坠了吗?”
“许初颜,你找死吗?”
他给气笑了。
这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挑战他的底线!
“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
“可是……他已经死了。”
话题转的太快,陆瑾州反应慢了一拍,“什么?”
她低下头,垂眸,轻轻的说:“送我项链的人已经死了,他救过我,给我捐了器官,这是他留下来的东西,我不想丢了。”
满腔怒火被一盆凉水给浇下去,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