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拿走,我没问题,我不吃。”
牛教授还任性的耍起脾气,试图避开吃药。
许初颜也不动,就举着杯子,拿着药,眼神平静的看着他。
牛教授遭不住,只好投降,“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她亲手喂了药,并小心翼翼的把牛教授扶着坐起来。
“小许啊,你出来了我还没亲自接你,都怪那个臭小子,非要安排手术!我都说我没事了,他非不信!”
许初颜突然开口:“脑瘤是小事吗?”
牛教授突然哑口无言。
“教授,您不该瞒着我。”
“是谁告诉你了?哪个臭小子说漏嘴了?看我不教训他!”
小老头还在碎碎念着,像是用这样‘活泼’的方式告诉她,自己没事。
许初颜看着牛教授多了的那些皱纹,还有光秃秃的脑袋上包扎着绷带。
牛教授老了很多,比之三年前,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浓厚的痕迹。
他穿着病号服,虚弱的躺在床上时,丝毫没有曾经的意气风发。
她忽然有些鼻酸。
“教授,是不是很难受?”
牛教授的声音突然卡住。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她深深的低下头,眼眶发热。
她知道,三年前她入狱,让他们操碎心,也伤透心。
牛教授的病也是因为过度忧思加剧的。
浓浓的愧疚感将她淹没。
牛教授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
“傻孩子,你道歉做什么呢,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的。是我没有能力帮你。”
她紧紧握着拳头,却不敢说出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
“现在你出来了,一切重新开始,但我知道你不会倒下的,我听说了,你帮着他们又攻克了一道难题,我以你为荣。”
牛教授的存在亦师亦友,于她而言很重要。
“小许,这三年,你辛苦了,在里面的日子不好受,往后啊,你的前途必将星汉灿烂,节节攀升。”
牛教授露出一个满是皱纹的笑容。
许初颜擦了擦眼角,点头,“嗯,您一定要活的久一点,看我会走到哪一步。好吗?”
“那是当然的!对了……你……”牛教授顿了顿,还是问出口,“你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