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农黯然神伤。
他从出生起就有这些痂皮,这些年一直被人当成怪物对待。
长大后,父母相继离世,他就守着这个药田农庄活儿,也不娶妻生子,免得恶心别人。
“平时伴有什么反应?”
“晒太阳时间久了,会刺痛,发脓。”
“具体是多久?”
“不超过三十分钟。”
“之前用过药膏之类的吗?”
“有,试过……”
他们一个问一个答。
许初颜问的很详细,且问的很快,赵农一开始还可以想一想回答,到后面几乎是本能的回答,一点隐瞒都没有。
最后,她开始把脉,查看脉象,久久不语。
赵农被问的心都提了起来。
许是她刚刚问的太专业了,不自觉的生出几分希望,万一呢,万一她真的是医生,真的可以治好呢?
哪怕这么多年他早已失望了无数次。
赵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发下不对劲了,“你这把脉的手势……好像不太对呀。”
明显和陈老师不一样的看法。
他开始有点疑神疑鬼了,还觉得自己相信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光实在太傻了。
他顿时不想看了,心灰意冷,正要收回手臂,“行了,你走吧,我这病这辈子都没办法治好了……”
许初颜恰好在这个时候开口:“你们家是不是请过保家仙?”
“啥?”
“或者说有祠堂吗?带我去看看。”
赵农一头雾水,“这跟我的病有关系吗?”
“嗯,有,这是病,也是诅咒。”
赵农气笑了,“小姑娘,骗人也要有个底线,你这莫名其妙……”
“一开始你的皮肤是治好过的吧?但后面复发了,一次比一次严重,且痂皮的面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的范围更大,还伴随着每个月几天噩梦对吗?”
赵农瞳孔地震,“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