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也没毛病。
“对,碰到重大问题,就会进行‘投票’决定。沈家所有子孙都必须听从。我爷爷原本是属于‘投票’的人,但是现在他病得太严重,丧失这个权利了。”
许初颜了然,难怪老爷子会开始着急,约莫是预感到这件事。
混到这地步了,临到老了,还要受制于人,怎么听都憋屈。
沈世君没有在这里呆太久,他是沈家长孙,一举一动都受到所有人关注,很快就有人过来搭话。
许初颜后退了两步,把空间让出来,余光一瞥,却看见沈世君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臂上布满伤口。
一道一道,像是用小刀划开一样。
很快袖子往下,挡住了那些伤疤。
她愣了愣,视线慢慢移到沈世君脸上,脑子里浮现出那句话——以血液为媒介,制成蛊毒。
下毒之人一定是个最让老爷子没有戒备的人。
沈世君,老爷子最看重的长孙,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最没有理由害老爷子的人。
会是他吗?
怀疑的种子慢慢扎进。
整个宴会老爷子只匆匆露了一面,穿着唐装,在台上简短的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他的出现就好像是告诉众人他还活着,没死,不用盼着沈家乱。
果然,没多久,就有一个侍应生靠近她,低声道:“许医生,老爷在后台等您。”
她点头,跟上侍应生,离开宴会厅。
沈老爷在贵宾室里等待着。
多半是询问结果。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可以可疑人选,从沈世君到今晚几个沈家的后辈,一个接一个在脑海里徘徊。
忽然,她涌出一阵心悸。
抬头看去,发现前面是一条走廊,长长的走廊,看不见尽头。
领路的侍应生还在缓缓往前走,步伐规律,连每一步迈出去的距离都一样,透着诡异感。
整层楼没有人,耳边很安静,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之外,没有半点声响。
她停下脚步,“我们要去哪里?”
侍应生也跟着停下脚步,重复着:“许医生,老爷在后台等你。”
“后台在哪里?”
“许医生,老爷在后台等你。”
她心中一沉,“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