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不累,但这句话落下后,疲惫和困意如潮水涌上。
眼皮越来越重,那些想说的话最终被困意淹没。
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陆瑾州圈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情绪不再压抑和遮掩,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快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占有。
“颜颜……”
“不要怕我……”
“你属于我。”
“只有我一个。”
……
许初颜猛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气息不稳。
脑袋疼的厉害,像被数万根针扎一般。
她缓了一会,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
她慢慢坐起来,捂着额头,记忆停留梦境中门被敲响的那一刻,往后的一切,像蒙了一层雾,记不清。
梦境……
不好!
蛊毒!
意识陡然清醒,顾不得身体的疲态,正要往外跑,视线扫过门下面的缝隙,有影子。
门外有人守着。
她停下开门的手,转而寻找窗户。
所幸楼层不高,就在二楼,外面有一棵树,她顺着窗户爬出去,往下一跳,攀上树,固定身体,一点点往下爬。
双脚站在实地后,她飞奔而去。
她一边跑,一边联系安司仪,在路上将事情告诉她。
“那位沈先生难保!地址!我现在过去!”
许初颜说了地址后,拦下出租车,紧急赶去疗养院。
沈老爷子有去疗养院做康复的习惯,这是最好接近他的时机,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她给沈老爷子打去电话,但那边无人接听。
迫于无奈,她给翁老打了电话,将事情简短的告诉翁老,强调了一遍危险性。
翁老立刻给出回应,“我会最快时间调遣人手帮你,小许医生,请你务必尽最大努力保住沈重天的命!他很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好!”
车子疾驰而去。
疗养院。
沈老爷子闭目养神,任由护工揉捏舒缓他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