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为什么自己不回来?”许初颜逼问。
“有些事,陆先生必须亲自去处理。”那人顿了顿,“还有,请您务必保护好孩子。有人冲着孩子来了。”
许初颜心头一紧。
“你又是谁?”
小悔忽然大喝一声,拿着铜钱剑,猛地往前一戳。
“小悔不要!”
许初颜想阻止,但来不及了。
中山装男人像是破了口子的气球,迅速瘪下去,最后成了一张纸人,叠成几块。
许初颜倒吸一口冷气,“这是……”
“妈咪,是纸人!退后!”
小悔绷紧小脸,护在妈咪和妹妹身前,又拿铜钱剑狠狠在纸人身上划了几刀,才放下心。
“坏东西!”
“怎么会这样……”
笑笑却抓着哥哥的手:“哥哥,他不是坏东西,他是,是,爹地的小马。”
“胡说!怎么会是爹地!爹地已经不在了!”
“是爹地!”
许初颜想到还没告诉小悔真相,深吸一口气,挤出一句话,“小悔,你听妈咪说。”
她将陆瑾州死而复生的事完整的告诉小悔。
小悔听到了,连手中的铜钱剑都握不住了,掉在地上:“爹地……爹地回来了……又不见了……我把爹地的纸人弄坏了,那,那爹地去哪里了……”
没有人知道。
唯一知情的纸人已经被损坏。
小悔的脸上浮现懊悔:“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许初颜蹲下身,伸手抱住他:“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想保护妈咪和妹妹,你不是故意的,别哭。”
小悔的眼睛发红,用力攥紧拳头,显然还是难受。
笑笑悄悄靠近了纸人,胖乎乎的手指拨弄了几下,“妈咪!哥哥!你们看!”
许初颜和小悔立刻凑过去。
只见纸人的脚底有一行字。
龙飞凤舞,看不懂。
很快,那个纸人出现在桌面上,桌子周围围了几个人,赫然是劳叔他们。
同时,那半张符咒也被放了上来。
很明显,这是同一个人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