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当她害羞了。
真难得。
这女人还会害羞。
条件简陋,但这会也没什么好挑剔了。
凌风起身往外走,“我去买点食物,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安司仪摆摆手。
凌风想到刚刚的事,将一把刀留下来,她不会用枪,给她枪还会误伤自己。
“门锁好。”
“知道啦。”
凌风走了。
安司仪也没闲着。
她实在嫌弃那张床,便打了水,用手帕擦。
凌风去到街上,拐了几个弯后,停下脚步,“出来吧。”
身后跟着的人也没继续藏,慢慢走出来。
“祭司,是你吗?”
随时疑问句,但态度却是肯定的。
凌风按着眉心,“你们怎么来了?”
“祭司!果然是你!”
这几个人都是当初塞红会的人。
他们来这里传教,恰好看见熟悉的影子,还不确定,就追了过来,没想到真的是祭司!
“祭司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闭嘴,跟我来。”
这里不是闲聊的好地方。
他把人带去无人的小巷,才停下。
这几个人都是塞红会的核心成员,也是凌风的心腹,当初为了避免被一锅端,他特意将这些人安排去传教,后面事多了,他倒是忘了这茬。
现在还能碰见,心情有点微妙。
反倒是这几个人很激动,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祭司了。
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
凌风原本还有些不耐烦,但听到他们传教很成功还在当地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塞红会分部后,心思一动。
“帮我查一些事。”
……
安司仪把整个房间都擦了一遍后,凌风就回来了,还带了一些食物和饮用水。
“咦,还有三明治?你哪里弄来的?”
在这地方只有又干又硬的廉价面包,压根买不到三明治。
至于当地美食?
不怕死的就去吃一口,全是元素周期表。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