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扯住凌风的衣领,凶巴巴的说:“你会不会做?”
凌风嗤笑,“你认为呢?”
他和她,谁也不干净。
安司仪因为色鬼的原因,比起贞操更在乎命。
凌风出于淤泥,游走在黑白两界,逢场作戏,从不压抑。
他只是不确定需要怎么做才能帮她。
得到这句话后,他直接将她压下,眼神里冒着火,原本高冷桀骜的脸上多了几分难以克制。
他俯身而下,膝盖嵌进她二腿间,霸道十足,他盯着她,薄唇轻启:“能受得了?”
安司仪也被挑起了火气,眼睛泛着水光,似魅人的妖精。
她就这么撩了他一眼,他的身体就产生变化。
安司仪抬腿,吞声吐气,“你,说,呢?”
说完,她故意惊讶了一下,“看来你忍了不少时间。”
再跟她废话,他就不是人!
凌风直接欺身压下。
后面妖精打架,难舍难分。
挨着近的两个房间都听到了动静,听得人面红耳赤,有老婆情人的就拉着老婆情人加入,孤身寡人的就自己解决。
那张陈旧生锈的铁床直接报废了,其中一个床脚直接断了。
那瞬间失重带来的连锁反应让安司仪控制不住的尖叫一声,又狠狠的咬住了凌风的肩膀。
耳边是他粗重的笑声。
“受得了?”
安司仪想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可惜,咬不死。
这男人肌肉硬的很。
她牙酸。
很快又被拽入深渊,无法自拔,最后干脆放任了。
放任的代价她苦不堪言。
她被凌风裹着毯子从浴室抱回来时,已经晕过去了。
失去意识前只有一个念头:妈的好爽!
翌日。
安司仪难得是睡到自然醒的。
醒来后浑身动不了,懒洋洋的,一点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