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冲着医生问:“感染会影响手脚运作吗?”
麦嚓医生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不会的!没这回事!”
凌风看向安司仪,发现她闭着眼,“喂。”
安司仪终于睁开眼,只是脸色更白了。
她对着凌风摇摇头,“我走不了,你走吧,越快越好。”
凌风的脸色一寸寸的阴沉。
“把衣服换上,你只有十分钟时间。”
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命令。
俨然没有和她商量的意思。
但安司仪也很坚决,“我不走,你别管我。”
凌风冷笑一声,“安司仪,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商量?”
安司仪回看过去,很平静呢。
“我也不是和你商量,我不走。”
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窗边的凳子被直接踹变了形。
麦嚓医生差点被吓尿了,这人,好,好可怕!
“你知道把你从里面运出来花了我多少力气吗?”
他的语气近乎冷漠,不带语调,但眼底却烧着火。
“军令是昨天晚上八点发出,一整个营的士兵被运过来,八百个士兵,三轮防线,所有病患都被下达了一个命令,你知道是什么吗?”
安司仪低下头,“我知道。”
“是什么?”
“处死。”
这不是华国,也不是欧盟那边发达国家,这是最贫穷最混乱的南洋,这里的医疗体系经不住这样的疟疾侵害,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办法。
更重要的是,这里还采取了君主立宪制,等于下令不需要层层审议,只要上面一个决定,底下立刻行动。
“看来你很清楚。”
这句话带着浓浓的嘲讽。
安司仪沉默不语。
凌风不再跟她废话,“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会把你送出去,我给你十五分钟准备一下。”
说罢,凌风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