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哪里听到这些的?”
顾玉竹尴尬地抬起两只手,捂住了两只小奶包的嘴巴。
她的老天爷,这两个小东西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抿唇偷偷去看宋成业。
可不是我教的。
宋成业对上顾玉竹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开口:“不会,我已经有夫人了。”
顾玉竹静默。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对夫君很放心。”
余伯庸旁边捋着自己的胡子,又是欣慰,又是摇头叹气,自己教的学生重情重义,自然是好事,可是这又太重情重义了……
目送着马车离去,顾玉竹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压下了那颗躁动的心脏。
跳跳跳,跳什么跳,我让你跳了吗?
不过她唇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自内心地微笑。
旁边的顾嫣见状,敛眸沉思。
姐姐,这是动心了?
可宋成业那副皮囊也未免太过于风流……
秋闱在即,这个消息也如风一般吹到了宋家村。
宋老太垂死病中惊坐起:“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走了?”
“是,我今天在顾府门口亲眼所见,不枉我蹲了这么久。”赵春花在小声地说,“娘,咱们是不是可以……”
“去!现在就去把那个小贱蹄子给我叫回来!”
“娘,你小声点儿。”宋婉儿一把扑上来捂住她的嘴巴,做贼心虚地左右一看,“这件事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才是,免得让人起怀疑。”
“那怎么办?”
宋婉儿眼珠子一转,在宋老太耳边嘀咕了好几句。
八月二十,宋成业走后的第三天。
赵春花终于踏进了顾府,她站在大堂里面,不安分的左看右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顾府,可真气派。
顾玉竹从后面出来,慢吞吞地坐在主位上:“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看她居然连大嫂都不叫自己了,赵春花撇撇嘴,酸言酸语:“看来玉竹你真的是发了家就不认人了,以前你可是大嫂左大嫂右,叫得可亲热了,现在连称呼都不知道了?”
他嫉妒地盯着顾玉竹穿的那一身锦绣华服,还有那头上戴的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