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声绘色地将那个场景描述给顾玉竹。
“你不知道,当时文月清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如果不是怕被她发现端倪,我铁定还要多来几次。”
实在是太解气了。
要他说,这个恐吓还是轻的。
文月清这种人就是被挫骨扬灰都是活该。
“点到即止即可。”顾玉竹拍拍他的肩膀,“很晚了,先去睡觉吧。”
也不知道明天,文月清还敢不敢住在那客栈里。
等明天四人组来消息就知道了。
四人组是轮流守着三个孩子,和客栈。
第二天一早,独眼就跑回来汇报消息。
“顾老板,好消息!”他眉梢眼角都带着喜意,“天大的好消息,那个姓文的女人,生病了,她本来是想进知府宅子的,不过不知道为何,被人给拦在了后门,去医馆里面看病来着,老大夫说她一直在说胡话,估计是做了亏心事儿,心病,治不了。”
真是苍天有眼。
顾玉竹是大夫,知道大部分大夫还是会守口如瓶,奇怪道:“你们确定那老大夫说的是真的?”
“嗐,我就说我喜欢了她十几年,就算是她得了绝症,我也愿意养她,老大夫就劝我,还是另找一个好。”独眼脸上的笑容扩大。
他巴不得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顾玉竹也忍俊不禁。
可真有他们的。
接下来的几天,苏子奕都会如法炮制的去文月清那里做个报到。
他白天补觉,顾玉竹又好吃好喝地给他养着,别说憔悴了,小脸蛋都圆润了一圈,身高都往上蹭了蹭。
文月清那里却是截然相反的状态。
她快被逼疯了。
文月清不是没想过求救,可是她怕,知府后院的那位听她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怕。
把她当做瘟神一样给赶了出来。
“小姐,东西都已经准备齐了,我们要不然今天就启程?”
“行,今天就走。”文月清一咬牙。
她在这个地方是真待不下去了。
“她就这样离开了?”顾玉竹把玩着手里面的茶杯,若有所思。
“就这样放过她,那也太便宜她了一些。”侏儒阴翳道。
这几天越是照顾三个小家伙,他就越是能够了解到他们当初到底受了多深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