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三只小奶包睁着大眼睛,萌萌哒的瞧她。
顾玉竹好气走好笑:“别以为什么热闹都是好凑的。”
顿了顿,她压低了声音:“万一等会儿不对劲,咱们可是要随时跑路的。”
对方是高官,他们不可能把对方打一顿,那就只能看情况不对,先跑为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刘和敬身边的第一狗腿子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过来。
他本来是想骂人的,看到顾玉竹的面容时又卡壳了。
娘的诶!这小仙女一样的人,谁骂得下去呀。
他哼哧哼哧,脸都憋红了。
宋成业眼神阴霾,挡在顾玉竹跟前。
又是这种眼神。
他压下心里的暴虐,终身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你有何事?”
他腰间挂着一面小小的令牌,与香囊叠在一起。
这是解元的令牌。
出门在外,有正面令牌挂在身上,会方便许多。
狗腿子被挡住了视线,心里不爽,但看见这枚令牌后,又没敢骂。
他和刘和敬不同,就是个狗腿子,没有品阶,得罪不起这种举人老爷。
刘和敬其实没有听见声响,已经不耐烦了,“你还在那里干什么?既然是他们打的本官,那就把他们都给我打一顿。”
他一口门牙豁了个大口子,说话漏风,血沫子四处喷。
顾玉竹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
戳戳宋成业的腰间。
有点恶心,别靠太近,小心都会感染了。
宋成业宠溺地往后退了几步。
但刘和敬看在眼里就是觉得他们心虚。
你去跑什么跑,于是张扬舞蹈的指挥:“快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抓住,全部都给我扔进牢房里面去。”
倒是他身边的人很犹豫:“大人,那位好像是今年新晋的解元,我们要是就这样把人抓去打板子,是不是不太好?”
解元,以后很有可能会考中进士。
到时候成为京官,若是想起来要报复,倒霉的还不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