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是管事的脚步声。
她又踹了闫黑一脚:“今天算是便宜你得了。”
说着她便快步地走到了门后。
很快,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嘎吱。
刘慈走了进来。
他还没有来得及打量周围,后脖子一痛,人就软软地倒在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顾玉竹拍了拍自己的手,将刘慈往严黑的跟前一踹,勾唇道:“既然是你们两个设计的,那就你们两个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她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地从房间里面出去了。
楼下,管事正好取了东西回来了,气喘吁吁道:“大,大小姐,我已经取来了。”
他怀里面抱着好几个长方形的木盒子,手止不住地发抖,脑袋上大汗淋漓,眼神涣散得像是快去了半条命。
来往的路途有一段,管事能这么快,完全是用了老命在奔跑。
他生怕大小姐出事,。
顾玉竹敛眸,露出一个如花盛开般的笑容:“张管事,辛苦了。”
他这颗诚心,她是看见了。
张管事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连忙对顾玉竹摆手:“大小姐没事,没事就好……但是,他,他们……”
他目光抬头看一下二楼,无声地询问顾玉竹是否要进去。
顾玉竹接过他手上的盒子,淡淡道:“不着急。”
随后便带着管事在一楼找了个位置坐下,让店小二重新上了两杯白毫银针,细细地品着。
稳坐泰山。
张管事猜不透她的想法,只能按耐下性子,坐在顾玉竹旁边,牛角牡丹的喝了两杯银针。
好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两杯茶的原因,张管事也能够心平气和地开始等待了。
大概过了小半炷香,他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什么声音?”张管事手抖了抖,茶水溅了出去。
楼上传来了一人的咆哮:“闫黑,你敢!我要弄死你!”
张管事顺着楼梯口看上去,瞪大眼:“大小姐,是那个闫老板……”
他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