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顾玉竹乐不可支,“你就这么喜欢寂严?”
妞妞并没有立刻答复,而是想了想再点的头:“寂严哥哥长得很好看。”
说着她又开始惆怅了,“娘亲,我们下一次什么时候过来呀,我怕太久了,寂严哥哥会把我忘了。”
二宝严肃道:“他不会忘了你的,你给的帽子那么大,他就是再过两年,也能够戴得下,每一次他戴帽子,就都会想起你的。”
大宝跟着点头,嘀咕道:“这帽子肯定想忘记都难。”
“噗!”顾玉竹差点儿被喝进去的热水给呛着。
这帽子真这么丑吗?
她感觉挺好看的呀。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下了山,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因为下山的路只有一条,所以车夫,没有察觉到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后面那辆华丽的马车之内,平阳县主神色怨毒,“给我去查,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什么身份,今天如果不是他们,计划又怎么会失败。”
“小姐放心,老奴一定将他们的身份查个透彻。”
……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进了城,马车在巷子外停下时,跳下马车的顾玉竹敏锐的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
“总感觉有人一路上都在跟着我们。”顾玉竹摸着自己的鼻尖,“或许只是自己弄错了吧。”
般若寺的香味,他们自己身上也有,可能是他们自己身上的。
打开门,她还没有来得及进去,一直蹲守在外的长孙灵玉便扑了出来,委屈道:“宝宝——”
顾玉竹被她撞得往后晃了晃,安慰,“我给你带了糖。”
她变戏法似的,从衣袖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
此刻,巷子外一根柱子的后面,跟在平阳县主身后的周婆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估摸着时间,又偷偷地伸出脑袋去看。
但在看见站在那门口的人时,瞳孔骤然之间便缩成了针尖样。
那是,小姐?
不,小姐刚才还在马车里,小姐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那不是小姐!
周婆子眼中闪过一道厉色,脚步匆匆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