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抖,水壶里的水洒了出来,溅湿了赵婉月的训练服前襟。
看到杨明面色不善地走过来,莉丽有些慌乱地站直身体,结结巴巴地解释:
“总,总教官……我们,我们在训练啊……”
杨明目光如刀,直接钉在赵婉月身上,厉声道:
“训练?我只看到她一个人在负重扎马步!你呢?端着个水壶在旁边闲逛,这叫训练?
当着我的面偷奸耍滑,还敢狡辩?是不是根本不把我这个总教官放在眼里!”
莉丽被杨明凌厉的气势吓得小脸发白,连忙摆手。
“没有!我没有偷懒!是,是月姐训练强度大,出汗多,我,我给她补充点水分……”
“补充水分?”
杨明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讥讽。
“她是三岁小孩吗?渴了自己不会喝水?需要你像伺候祖宗一样喂到嘴边?你这分明就是借口偷懒!还敢顶嘴?
看来你是真没把我这个总教官当回事啊!你对其他教官也这样?对尊主的命令也敢这样阳奉阴违吗?”
“我……我没有!我对尊主忠心耿耿!”
莉丽彻底慌了神,杨明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她根本承受不起,急得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总教官,我真的没有……”
“哭?”
杨明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语气更冷。
“哭就能证明你无辜了?眼泪是留给弱者的!在龙牙,靠的是实力和纪律!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他伸手一指旁边堆放训练器材的地方,那里有一件专门用于极限训练的加重背心,厉声喝道:
“现在!立刻!背上那件五百斤的负重背心,给我绕训练场跑十圈!少一圈,你就自己打报告,滚出特战一队!
龙牙,不需要这种纪律涣散,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
“是……总教官……”
莉丽被吓得浑身一颤,委屈,害怕,不甘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给月姐喂了口水。
怎么就变成了顶撞教官,对尊主不敬,还要被开除的重罪了?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踉踉跄跄地跑到器材旁,费力地背起那件沉甸甸的负重背心。
在众人或同情,或不满,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咬着牙,开始一步一步地绕着巨大的训练场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