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祈祷着,紧张的望着宋秋白。
宋秋白张了张嘴,面上闪过一抹迟疑,道:“此事需要州院公文到达方能知晓,我暂时也不知。”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众人心中难免失望,却又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接着,宋秋白简单讲了几句便退下。
李睿上去,看出众人兴致不高,情绪低沉,简单勉励几句,便宣布散场。
人身散去,人心未散,众学员没练武的心思,话里话外谈论着州试考核内容。
“还好我这届没去。”白渠故作紧张的拍了拍胸脯。
苏远专门抬杠道:“下届说不定也是如此。”
“你就不能盼点好的?”白渠噎了下。
苏远没搭理,看向眉宇轻凝的韩武,欲言又止:“韩武,你……”
“我没事。”
韩武知道苏远要说什么,笑了笑。
纵使将情况往最坏处想,他仍自我感觉良好。
‘即便此届州试要求练筋圆满、一门兵器法圆满、一门拳法圆满,于我而言,皆不算难!’
不同于其他人,他自有一番把握。
区区变化,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你看吧,我就知道,韩武势在必得。”
白渠也有些担心,但听韩武这么说,便只剩下替他高兴。
‘话是这么说,但此届要求三项,若是三项均要圆满,只怕连宋河都未必有太大希望。’
苏远心下摇头。
连内院第一人的宋河目前都不满足三项皆圆满的条件,更枉论其他人。
韩武天赋是高,但在如今紧迫的时间下,再高的天赋都捉襟见肘。
只是望着淡然的韩武,以及满不在乎的白渠,苏远并未开口。
“行了,苏远,别绷着你那苦瓜脸了,难得见面,今天我请你们吃饭,走。”
白渠拍了拍苏远的肩膀,嬉笑一声。
“请我们吃饭?你突破了?”苏远顿时回过神来,紧张的望着白渠。
白渠摇头,目光闪烁道:“没突破就不能请你们吃饭?”
“可以。”
韩武和苏远见状,会心一笑,异口同声道。
“那走吧。”
三人结伴离开。
与此同时,武院议事堂内,气氛如烈火烹油,显得格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