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郑回春所想,韩武深知自己的优势,所以当机立断出手。
扬起斧兵,于轻描淡写间,挥舞出在平常不过的招式,除了郑回春外,无人察觉此招暗藏玄机。
闫松同样如此,他见韩武使用的斧招毫无亮色,微微摇头:“师弟,你这招,不太行啊!”
韩武一言不发,招式依旧。
闫松也不在意,待韩武距离他不过丈许位置,手掌一旋,将长枪舞起,而后向前摆动,于身前划出完美弧度。
蓄力之下,连空气都微微颤动。
“师兄,接招!”韩武提醒了句。
闫松没当回事,迎着韩武的攻势,一枪刺出,他有所保留,挥手之间,只点出三四下。
‘咦?’
本以为韩武会有些手忙脚乱,却被其轻松躲闪。
躲闪之余,韩武手中的斧头陡然变招。
霎刹间,好似掀起狂风,吹的闫松发丝凌乱,眼皮一跳:“这是?”
惊疑之间,手中的长枪都慢了半拍。
韩武等的便是这个机会,手中斧兵如臂而动,横劈过去。
斧兵未到,那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刮的闫松皮肤生疼,更让他的脸庞闪过惊骇之色。
“怎么会?”
韩武的变招出乎意料,原本粗浅的招式变得精妙不提,就连威力也近乎翻了数倍,就好像一个初学者倏地变成精通者。
如此突兀的变化,让闫松心神都失守了半刹。
正是这半刹的失神,危险骤然降临。
“不好!”
闫松无暇分心,抽身躲闪,岂料韩武再次变招,转横劈为竖劈,势大力沉。
斧过长衫,如风过无痕,轻而易举便切割下一方衣角,一片碎步晃晃悠悠掉落而下。
与韩武的声音一同落地:“师兄,承让!”
“这……”
闫松还未从方才的交手中回过神来,双目怔怔盯着掉落下的碎步。
那块布落在平静的地面,溅起灰尘,如同落在他心底,掀起涛浪,久久难平。
“韩武的斧法?”
庭院之外,交叉路口,一道身形悄然经过,却又在刹那间倒退,注意被院内情况所吸引。
心事重重的宋岩庭,在目睹两人的交手后,眉宇间的忧愁消失,取而代之的一抹惊讶。
刚刚那一斧,绝非初练者能够施展出来的。
力道、角度、时机都拿捏的恰到分毫,比韩武当初狩猎时对决飞牙猪所用砍柴斧法高深不知多少。
像是沉浸在斧法十多年一般。
可韩武不是才练斧法吗?
为何……
‘好你个郑回春,连老夫都险些被你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