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仍寂静无声。
“嗯?”
两人相视一眼,带着疑惑进屋,随着视野拉开,床上的场景呈现眼前。
两人的注意瞬间瘫倒的春香、夏香吸引。
“春香,夏香!”
秦怒疾步上前,叫醒两女。
“老爷,少爷。”
两女清醒,迷糊间认出秦鹤和秦怒,但意识尚未完全回归。
秦怒厉声质问:“韩武人呢?”
“啊!”
春香和夏香后知后觉,齐刷刷看向床头,不见韩武,顿时俏脸发白。
“老爷,少爷,我,我们也不知……”两人颤声道。
秦鹤还算冷静,沉声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当时……”两女绞尽脑汁回想,有了眉目,“当时我们正准备给韩公子宽衣,结果突然眼前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怎么可能!”
秦怒脸色铁青,无法接受,蒙汗药是他亲自下的,酒是他亲眼所见韩武喝的,韩武怎么可能没醉。
但不是韩武,又是何人?
“韩武在装醉!”秦鹤道出自己的猜测,唯有如此方能解释眼前情况。
秦怒听后却不敢相信:“他凭何发现?”
他下药的手法或许称不上天衣无缝,却自忖神不知鬼不觉,又有酒壶、手臂遮挡,别说韩武,便是练劲武者都极难发现。
‘难道是出自蒙汗药身上?’
念头刚起就被秦怒否决,此蒙汗药不同于市面上的蒙汗药,乃是经过改良,无色无味,药效更猛。
自己早已测试多次,韩武绝无可能发现。
“此事暂且不提,当务之急是找到韩武。”秦鹤到底稳重,没乱了阵脚。
秦怒闻声后反应过来,看向两女,两女不出所料摇头。
“废物。”
臭骂一声,秦怒走出房间,下令让府内家奴找人,自己同样四处搜找起来。
‘该死,韩武到底去哪儿?’
寻找之际,秦怒不免忧心忡忡。
他并不在意韩武失踪,也不担心韩武告发,而是害怕彻底失去夺得药方的机会。
思绪及此,心乱如麻。
却在此时,有风声悄然入耳,震动耳膜,惊止脚步,秦怒随声望去,瞳孔骤缩:“韩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