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自是如此,但孟家之人未必!”
即便是面对万人之上的百户,闫松仍态度不变,平静的话语落在他人耳中甚至透着几分威胁之意。
谢候充耳不闻,神色如常,淡淡道:“闫兄,当年之事已经结束,孟家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今日之事,无论是太然,还是谢某都不过是奉公办案,若有得罪,还请见谅。”
“我们走吧。”
闫松没回答,看也不看两人,领着韩武离开。
“姑父,他是谁?”
孟太然的声音从谢候背后幽幽响起。
谢候收回目光,转身,略带诧异的看了眼孟太然,他能够察觉到孟太然话语下积压的怒意,罕见的是,对方并未如往常般生气。
稍加迟疑,谢候道破闫松姓名:“他叫闫松。”
“是他!”孟太然瞳孔骤缩,闻名而如雷贯耳,惊诧之余,更有滔天仇恨涌上面庞,他狰狞道,“他还敢回平阳城!”
“不要冲动!”
谢候见隐约要情绪失控的孟太然,暴喝一声,他是真担心这小子意气用事,自寻死路。
“放心吧,姑父,现在的我还不是闫狗贼的对手,但有朝一日……”
孟太然冷静下来。
他只是脾气暴躁,不是愚蠢。
当年的闫松便杀的孟家强者凋敝,如今二十多年过去,其实力必定更加深不可测,他再愤怒,也不会主动寻死。
‘唉!’
望着孟太然充满仇恨的目光,谢候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劝说,对方都听不进去。
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他眺望街头,尽头已无闫松和韩武的身影,心底泛起疑惑。
‘时隔多年,闫松为何又重新踏足这座城池?’
不得而知。
“姑父,那小子是不是闫狗贼的儿子?”孟太然声音传来,打断了谢候的思绪。
“嗯?”
谢候微愣,倒是没注意到这点,他仔细回想韩武面貌,摇头道,“应该不是。”
“为何?”
“闫松儿子比你大哥孟太冲还要年长几岁,此人看起来如此年轻,且与闫松长相并无相似之处,最重要的是……闫松不会也不可能带他儿子来州城。”谢候沉吟道。
“那此人是谁?”
孟太然愈发在意韩武的身份。
闫松二十多年未回平阳城,如今竟然一名年轻人归来,若说两人没关系,他断然不信。
“来人。”
没等到谢候的答复,孟太然唤来手下,命令道,“把花名册给我。”
手下递出花名册。
“方才那家伙勾画的是哪个姓名?”孟太然接过花名册查找起来。
手下立即手指示意:“大人,是这个。”
孟太然定睛看去,眼底闪过一抹寒芒:“韩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