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炎惊疑一声,声音陌生之中带着熟悉,但绞尽脑汁都未想起是何人。
他摸了摸红鼻,鼻尖轻嗅数下,闻到味道后骤然色变:“是他!”
下一刹,洛文炎双腿冒烟般轮飞,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诶,洛院首,药……”
瘦削武生等了半天没等到丹药,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眼前的洛文炎陡然间出现在数米开外,不禁喊道。
话语未尽,便不见人影,气的他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望着手里的固肾丸,瘦削武生脸色变幻着。
他算是明白,为何洛文炎医术高超,还是无人愿意来药堂治病,仅是看一眼就被扒的干干净净,这谁遭得住啊!
……
注意到闫松时不时投来的审视目光,韩武疑惑问道:“师兄,我怎么了?”
“师弟,你身体无碍吧?”闫松欲言又止问了句。
“没。”韩武微微摇头,反问道,“为何这么问?”
闫松轻笑一声回道:“主要是咱们接下来拜访的这位洛老鼻子很灵。”
韩武微怔,鼻子很灵跟他身体有没有问题相关吗?
正欲询问,不远处传来细微脚步声,抬眼望去,就见前方出现一道身影。
人如一阵风,走路不沾地。
晃眼间,竟跨越数十米骤然出现在闫松面前,上蹿下跳,贴在闫松身上四处嗅了起来。
‘好强!’
韩武暗忖,单论这行走如风般的速度,便让他有种望尘莫及之感。
洛文炎围着闫松打转,嗅来嗅去,嘴里念叨着:“这味道,错不了,是……谁来着?好像是,是……”
“是闫松!”闫松无奈替他回答,人都站在你面前了,就不知道抬首看看吗?
如同破解了疑难杂症,洛文炎高兴的手舞足蹈,拍手叫好:“啊对对对!就是闫松……什么,闫松!”
这个名字带着莫名力量,瞬间遏制住洛文炎的激动,他陡然抬起脑袋,瞪大双眼,端详着闫松面容。
但因为距离太近,只瞧见局部,与闫松大眼瞪小眼。
闫松将其瘦小的身躯一把抓起,放下,后退,任凭他打量,并问道:“现在看清了吗?”
“还真是你!”洛文炎惊喜交加,又带着难以置信,“闫松,你不是早已跟着郑疯子隐居了,怎么还敢回来?”
“洛老,错的又不是我,我为何不敢回来?”闫松理直气壮。
他修身养性这些年,越养道理越足,非但觉得错不在他,还觉得当年之事若能重来,他会更狠!
才杀了几个畜生,完全不够,该杀的孟府无人挂白绫才行!
但毕竟时过境迁,当年之事已经了结,他与孟家恩怨两清。
“也对,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
洛文炎说着,鼻子微动,嗅了起来,转向韩武,讶然道:“嚓,郑回春这家伙生了个儿子了?还真特娘的老当益壮!”
“洛老,他不是师父的儿子,而是……”闫松抚额解释。
“那是你的?”
洛文炎摸了摸下巴:“看着也不像啊!”
“是我师弟。”闫松一句话憋了良久,终于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