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见老头子看的出神,连眼睛都不肯挪一下,摇了摇头。
洛文炎余光瞥见闫松的笑容,心念微动,朝着擂台入口处扫去。
这一扫,整个人如坐针毡般须臾起身。
“洛老,您太客气了吧!”
闫松走到洛文炎面前,忽见其站起,讶然一怔,还以为洛文炎是迎接自己呢。
这他可受不得。
洛文炎是长辈,他是晚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让礼的。
“闪开!”
洛文炎却看也不看闫松,觉得他碍了自己的眼,轻拍了手掌,用真气推开了他。
闫松终于注意到洛文炎表情的不对劲,循着视线望去,定位到入口处,整个人僵立原地。
双眼都傻了。
‘师弟他……’
视野尽头,两道激战身影映入眼瞳,其中一道他格外熟悉,正是自己的师弟韩武。
另一道虽陌生,但能站在方格内,定隶属于那十名内壮武者队伍。
可现在,两人正大打出手,彼此交锋。
更令他惊骇的是,两人的交手中,处于上风的不是那名内壮武者,而是自己的师弟韩武。
这特娘到底怎么回事?
闫松脑子出现了刹那空白,直至被洛文炎填补:“闫松,你确定韩武是练劲入门?”
不知何时,洛文炎来到身旁,幽幽声音入耳,听得闫松不禁打了个冷颤。
闫松干涩的咽了咽口水,换作此前,他会毫不犹豫肯定这个事实,但现在瞧见两人的交手后,他迟疑了。
这是练劲入门武者能干出的事?
“突破啊!”
心神失守下,韩武那轻描淡写的声音如晴天霹雳般彻响脑海,炸的他外焦里嫩。
‘难道师弟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很认真在准备突破?并且成功了?!’
一个诡异的念头浮现,惊的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而后化为无尽的狂喜。
‘这小子,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闫松心中五味杂陈,既高兴韩武临时突破,又惊喜韩武进步惊人。
“洛老,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师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
闫松与有荣焉回道,声音带着些许的自豪。
“韩武突破你倒是比他还激动,但莫要忘记,练劲入门再突破也不过是练劲小成,放在这方擂台中,还是上不得台面。”
洛老毫不客气的打击闫松。
闫松闻言心紧,洛文炎说的不无道理,纵然是练劲大成都未必有登临高台的资格,遑论练劲小成了。
从练劲入门到小成,最多无非是让韩武能跨越一层擂台,至于抵临第二层,还是第三层,尚不得而知。
闫松思绪起伏,心不在焉盯着交手两人,忽地眼皮狂跳。
“怎么?”
洛文炎嗅到闫松那紊乱的气息,顿感惊疑,回头张望,不解闫松神情为何变化如此多端。
先是满脸惊愕,后狂喜潮涌,再一副憋的难受姿态,整个一得了失心疯的样子。
闫松嘴角难压,吐出惊诧话语:“洛老,你可能误会了,我师弟不是突破至练劲小成,而是突破到了练劲圆满。”
“什么?”洛文炎惊呼一声,骇然看向闫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