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韩武的家境,便情有可原了,寒门再寒,那也是寒门,曾经辉煌过,寒民却不同,再寒都是民。
“那你何时突破至练劲?”钟长庚漫不经心问道。
韩武沉吟回道:“半年前。”
‘两年半么?’
钟长庚微微有些失望,本以为韩武天赋惊人,没想到是以时间换来的。
他心头摇头,按捺下了测试的想法。
郡院名额关乎他未来权势,还是换个人选吧。
简单交谈,钟长庚散了兴致,面上却未表现出来,勉励一番:“不错,年轻有为,希望他日能在郡院见到你,哈哈……”
“学生尽力。”韩武客气回了句。
没聊太久,韩武得到沐乘风的眼神示意,开口告辞。
钟长庚毫无挽留之意,庄贤倒是表现的颇为热情,看的沐乘风吹胡子瞪眼。
这老家伙,心思全特么写在脸上了!
沐乘风强行打断,再怎么说韩武也是州试魁首,根骨虽不尽人意,却也不是他人能挖墙角的。
而且,他心中存疑,能被郑回春收为弟子,韩武的天赋怕是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根骨不足,至少在其他地方,有独到之处。
‘根骨差?以郑回春的能耐,未尝不能找到改易根骨的宝药,岂能拱手相让?’
沐乘风轻哼一声,无视庄贤幽怨之色,放韩武离开。
‘情况有点不对劲。’
回去路上,韩武念头发散,琢磨起方才的交谈,总觉得无论是钟长庚还是庄贤,所问都另有目的。
尤其是钟长庚,听其语气,似乎暗含考察意味。
‘估计是看完资料后,对我的修炼速度存疑吧。’
闫松的担心不无道理,他抱有相同想法。
修炼速度再快,总该有个度,在此限度内,还算安全,可一旦超过这个限度,就木秀于林。
像他这般,不突破便罢,一突破便跨越数个阶段,且修炼还快者,一旦传出,势必会引来祸端。
人祸最难消,不是简单凭势力庇佑能消除的,更多的需要韬光养晦。
放在阳木县,有郑回春和闫松在,暴露实力倒是无所谓,但身处州院这个陌生环境,隐瞒些自身情况,百利而无一害。
经验丰富的韩武,深谙其中,能把握住个中尺度。
不作他想,韩武前往药堂,准备去跟闫松汇合。
沿途行走,不乏听见各武生的谈论,字里行间讲述的都与此届州试有关,所提到最多的便是他。
州院比县衙大不知多少,但消息的传播速度惊人,才过去多久,就闹得人尽皆知。
‘这次州试考核,应该能给我涨不少的运道吧?’
韩武听的高兴,名望名望,先有名再有望,现在名有了,望估计也不久了,名望皆有,那运道还不蹭蹭上涨?
‘黄金是个大麻烦!’
高兴没多久,韩武发愁。
他现在不缺银两,银两能换算成黄金,进一步说,不缺黄金,唯独缺兑换渠道。
‘回去问问师兄吧。’
过几天运道虽会增长,但若问他要黄金还是要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