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举了个例子:“譬如你由中上根骨到上下根骨,那你的上下根骨就比不上他人天生的上下根骨,至于具体为何,师兄更多是道听途说,未曾亲身经历,毕竟……毕竟师兄是上上根骨,无需改易根骨。”
“……”
好好好,突如其来的装比,险些闪了韩武的腰。
‘天赋再高,能比的上我开挂?’
韩武腹诽了句,接着问道:“那师兄准备何时启程?”
“启程?去哪?我没说自己要回去啊!”
“啊?”
闫松轻笑道:“我会暂时留在州城办点事情,若是我不在,你任何事都能找洛老,他是师父挚友,值得信任,虽然实力不咋地,但手段颇多,便是真元境武者都曾栽在他手里。”
“师兄,是因为孟家吗?”韩武点破道。
闫松没隐瞒:“嗯,我与孟家有些恩怨,都是些陈年往事,虽时过境迁,缓和不少,可该小心还是得小心,明面上我不担心孟子夜敢对你下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他背地里耍阴招,你得小心。”
韩武若有所思点头,还欲再问。
不等他开口,闫松起身:“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先睡吧,我出去办点事情。”
“什么事……”
话余未尽,闫松便已离开,眨眼消失不见。
韩武微微摇头,关上门,边洗漱边梳理从闫松获得信息。
‘改易根骨,倒不失为掩盖自身修炼速度过快的手段。’
像此次这般,若他是上等根骨,则不会引人怀疑,毕竟往届总有黑马获得武秀才名额。
偏偏是中等根骨,难免让人起疑。
‘有机会的话,试试也无妨。’
韩武稍微上了点心思,此事若能成,对他而言还是有好处的。
聊胜于无。
‘另外,得尽快问问洛老师兄当年到底与孟家结下了何等仇怨,不然一无所知,再提防也感觉有个钉子嵌在心头。’
将改易根骨记在于心,韩武又琢磨起闫松与孟家的恩怨。
闫松说的笼统,他本想细问,奈何跑的太快,连话都没说完就不见了。
只得暂时作罢。
洛文炎身为郑回春朋友,应该对当年之事有所了解,闫松不肯说,问他也行。
洗漱完毕,韩武上床休息。
今天着实乏累,没多久,韩武就呼呼入睡了。
……
另一边。
闫松在夜色蹿行,起伏之间,一跃数十米。
‘师弟,不是师兄有意隐瞒,而是不想将你牵扯至此事。’
他与孟家的恩怨,本该早已结束,告知韩武也无妨。
可郑诗悦调任前送来一则消息,二十年前害他妻女身亡的真凶,或另有其人。
这便是他为何要暂留州城的原因,既为保护韩武,也为重新调查此事。
若真凶另有其人,那他必定千方百计调查出真相,找到罪魁祸首,报仇血恨。
一旦告知韩武,以他对其了解,势必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