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最后十味药!”
百来种药材,看似多,真放起来,不过一炷香左右。
过程,有些顺利的不像话。
两人的表现,也不像是第一次配合,更如同搭档千百次,使得药液往最适合药浴的方向徐徐推进着。
听到洛文炎的话,韩武心头微喜,立即调整过来。
行百里者半九十,他可不想因此功亏一篑。
“还剩三味……不出意外的话,你马上就能进行药浴了!”洛文炎脸上露出笑容。
韩武仍不敢掉以轻心。
直到最后一味药材放入药缸中,韩武紧绷的身体才松弛了些,他后知后觉发现,脊背不知何时早已浸满汗水。
‘真累啊!’
明明自己只是来回放药,却感觉比亲自炼丹还累。
好在累有所值。
韩武看向洛文炎,所有药材都已放完,该轮到他放象骨草了。
洛文炎也不吊韩武胃口,静等了约半刻钟后,取出随身携带的象骨草,用真气包裹着,凭空放入药缸中。
咕噜噜!
得象骨草如得催化剂,使得药液迅速沸腾,原本的灰黑药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为红色。
“韩武,进去!”
红色初显,洛文炎催促道,韩武秒脱的只剩条内裤,快速跨入大缸中,将全身淹没其中。
‘嘶!’
浸泡在红色药液中,韩武顿时感受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从毛孔中钻进体内。
“忘记跟你说了,改易根骨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之痛,你若是实在承受不住,最好叫出来!”
洛文炎不在药缸中,却知道韩武感受,揶揄了句。
本来准备叫的韩武,听闻此话后,选择闭嘴。
但这般痛苦实在难忍,如蚂蚁似的爬在五脏六腑上啃咬着,不得已,韩武采取转移大法。
‘该死的孟子夜、孟太然、秦鹤……’
的确好受多了。
见有效,韩武骂的更起劲了。
‘还挺能忍!’
大缸旁边,洛文炎惊诧了下,却没离开,他头一遭改易根骨,打算见证一番,顺带留意下韩武的情况。
改易根骨的过程比想象中的简单的多。
无非是耗些时间。
天色渐黑,夜幕降临,院子亮如白昼。
‘差不多了。’
见药液渐渐褪去红色,洛文炎看向韩武,此时的韩武冒出半个脑袋,双目紧闭,狰狞面容有序舒展。
“可以了。”
先前准备没白费,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洛文炎见时候差不多,便叫起韩武。
韩武闻言缓缓睁开泛血的双眸。
哗啦。
他站起身来,带起成片水流,亦有药液残余在发红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