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孟子夜微微蹙眉,不知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何人胆敢出手?
莫非是因为心中积怨,无处发泄,特意找护卫麻烦?
倒能理解。
毕竟眼睁睁看着他即将被逼的走投无路,突然冒出个护卫,带来这般好消息,生生坏了对方好事。
换作是他,或许无法对自己下手,但解决个护卫,不过举手之劳。
“荒谬至极!”
有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与先前那道声音颇为相似,带着恼怒,
“孟子夜,你以为找个人假传消息便能糊弄我等?真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
“你……”孟子夜愣怔当场,哑口无言。
实在没料到,对方竟能说出如此颠倒黑白之语。
“各位,别说孟太冲没成为赤阳宗内门弟子,便是成了,传递消息之人已被我斩杀,消息不作数,尔等都算作没听到,若是事后赤阳宗追究起来,所有责任由我铁牛一力承担!”那道声音又给孟子夜加了猛料。
响应者不少:
“这位兄台说的对,我等什么都没听见!”
“赤阳宗若有新内门弟子,必昭告落山郡各方势力,而今无人前来,想必为假。”
“孟子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传赤阳宗消息。”
“今日我等便替赤阳宗好好教训你!”
“……”
看热闹不嫌事大,一道声音落下,无数道声音响起,群起而攻击孟子夜。
听的孟子夜七窍生烟。
本该大好的形势,却因歹人寥寥几语,烟消云散。
那还未彻底散去的云雾,又重新笼罩在孟府上空,比方才更浓,带着森冷肃杀之意。
孟子夜心中那个恼怒,恨不得将那名煽风点火之人千刀万剁。
“混账东西,你特娘的给劳资出来!”
愤怒到极致,孟子夜不顾颜面,破口大骂。
然而,经此一事后,其他人压根不准备再给孟子夜机会,想速战速决,尽快得到龙骨草。
先是三名黑衣人齐齐出手,随即从暗处又嘣出两人,气势汹汹杀向孟子夜。
少顷功夫,庭院真气如潮,水浪滔天!
‘这……’
远处,目睹一切的韩武有些傻眼。
情况转变的太快,他都没缓过来。
护卫报喜的那一刻,他差点以为,孟家气运未尽,孟子夜命不该绝,结果反转就在刹那间。
下一刻,就有人杀掉护卫,当着众人的面物理抹去证据。
偏偏还赢得众人支持。
‘孟家树敌颇多啊!’
韩武感慨了声,墙倒众人推,如无意外,孟家父子怕是挺不过今晚了。
‘等等,孟太然去哪儿?’
韩武忽地怔住,目光扫视间,始终没看见孟太然的身影。
自家老爹都快惨死于他人之手,按理说,孟太然应该不会坐视不管,莫非他不在府内?
‘难道,宋河幕后之人,不是孟子夜,而是孟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