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捉刀人,他们眼里只有钱,在三者中概率最大。
‘解蛊药之事不容小觑,镇武司那边有黑狐,我便着重州院和捉刀人。’
……
时间一晃,转眼月底。
关于龙骨草之事,风波渐渐平息,弥漫在州城上空的血腥和阴霾,如拨云见日般消散。
笼罩于韩武头顶上的阴霾,日益加重。
嘭!
‘又双叒叕……失败了!’
头一次,韩武感觉炼丹如此之难,将近一个月来,虽断断续续,但拢共炼制次数都过百,仍无一次成功。
不是败在选药、放药上,便是败在炼制细节上,偶尔还败在火候上。
以往积蓄在炼药之上的经验,似乎到炼丹上,不尽完全有效。
‘别人炼丹是起起落落,我炼丹是落落落……太难了!’
韩武无力吐槽,唯有心累。
事急从缓,他起身稍作休息,走出房间,呼吸了下新鲜空气,顺带调整心态。
同时不忘徐推风雷劲。
‘没想到,本该劳心劳力的风雷劲,反倒是成了我减压神器。’
韩武哭笑不得。
一遍推完,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心情愉悦了些。
他没回屋,而是打算再去药堂。
经这些日的消耗,药材又耗尽了。
‘若非有洛老兜底,我怕是炼不起丹药了。’
该说不说,炼丹是门技术活,经验纯靠钱财堆砌,连身怀系统的他都如此,遑论其他人。
洛文炎能让他免费领取药材,单从这点上,就值得尊敬。
“没药了?”
抵达药堂,找到刘平,询问药材,刘平告知了他个坏消息,有好几味药材耗尽,需要静等段时间。
“刘管事,大概要多久?”韩武好奇问道。
“短则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吧,这几味药材以往用的少,最近消耗增多,掏空了内存。”
刘平意味深长回了句,这段时间,就属韩武领取的药材最多。
几乎三天两头来此一次,他都快能掐着点计算对方到来的时间了。
“韩师弟,你若是实在等不及,可去外面坊市问问,说不定有这几味药材,或是州城内的宝草堂问问也行。”
刘平提了个建议。
韩武轻轻颔首,表示知晓,旋即又问道:“请教下刘管事,不知洛老近日去哪儿了?”
他很久没见到洛文炎。
本以为对方是忙于其他,仍待在药堂,可前些天询问后得知,对方早在十多天前就不知去向了。
“你不知?洛老他被镇武司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