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邀请的人不止他,还有郑回春、闫松、徐清秋、宋岩庭等人。
“师父,师兄……”
韩武逐一打招呼,坐于闫松旁边。
“徐总差头?”
谢候扫视了圈,定格在总差头徐清秋身上。
后者起身回道:“回谢百户,人已到齐!”
“好!”
谢候轻喝了声,如同打开某个开关,门窗随之紧闭。
屋内几人见状,均面露异色,却未言语。
“既然人都到齐了,本官就长话短说。”
谢候目光如炬,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着百户威严,严肃至极的语气彰显事情的不简单,
“本官此番奉命来阳木城,旨在剿灭潜藏在县城内的升仙教叛贼,尔等不是县衙之人,便是县院之人,理所应当协助镇武司,听候本官调遣,不知尔等可有何异议?”
韩武看向闫松,闫松看向郑回春,郑回春本想望向徐清秋和宋岩庭,却见两人均投来视线。
五人目目而视,最终皆未开口。
郑回春和闫松均与升仙教有仇,巴不得斩草除根。
韩武虽无血海深仇,亦有小仇,且知道自己人言微轻,不如跟随郑回春和闫松。
徐清秋、宋岩庭见三人都无反应,身为镇武司直属管辖县衙和县院,更不会反对。
“为防止消息泄露,还请各位在此屋稍作休息,无需太久,夜深即可。”
谢候颇为满意几人的决定,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五人待在大堂内,一言不语,门外是严防死守的镇武司武者。
时间流转,转眼夜半三更。
谢候身影如约出现,召集众人,言简意赅介绍道:“今晚行动,兵分四路。”
“第一路,由我和宋岩庭组成;第二路,为罗云和郑回春,第三路,为曾凡和闫松;第四路,为刘立、徐清秋和韩武。”
“具体目的,等到了之后,会由我的手下告知,尔等只需听命行事。”
“期间任何时候,都必须听从他们的命令,不得违抗,否则视为叛贼同党处理。”
“话,本官只说一次,可有异议?”
谢候凝望五人,手掌放于钢刀上,仿佛谁敢开口,便会出手。
事已至此,五人自不会拒绝。
“好,各自跟队出发。”
谢候一声令下,率领一队人马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师弟,万事小心。”
闫松找到曾凡,途径韩武处,压低声音说了句。
虽说谢候未曾透漏半分今晚的行动,但从保密程度以及严惩程度可知,事情绝不简单。
不见血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