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鲸桩,共一百零八式,每一式都有与之匹配的呼吸法和气血搬运路径。”
“师弟,你要做的,就是将这门桩功彻底熟悉,化为本能。”
“修炼之际,同时调动呼吸,搬运桩功,方有望于一个月内练成巨鲸无量功。”
“……”
与闫松碰面后,韩武简单经过告知,闫松听闻后介绍其巨鲸桩的内容。
知道的比韩武还多,且更详细。
经闫松这么一讲解,很多之前韩武不清楚的地方,茅塞顿开。
“师兄,那你和郑师入门了没?”韩武问道。
从闫松对桩功的熟悉来看,闫松显然并未因为没通过考验而将其抛之脑后,时有修炼。
闫松摇头而笑,笑容苦涩:“师弟,你抬举我了,这门桩功,我修炼没有五年,亦有三年,哪怕烂熟于心,仍毫无收获。”
“没有巨鲸骨,当真无法练成?”韩武听后自语。
闫松拍了拍韩武肩膀,勉励道:“世上没有绝对之事,说不定师弟你就有机会练成呢?”
他是真觉得韩武有些希望。
“师弟,这段时间,你最好在附近城镇暂住下来。”
“如此,每逢戌时便可来破庙,万一顾前辈醒来,你便可向他请教修炼之事。”
“他修炼巨鲸功多年,定比师兄我知道的多。”
“且最近几年,据师父所言,顾前辈一直在与这门绝学斗争,对其的感悟更深。”
“哪怕不能助你练成,其身上的武学经验,也值得你学习。”
又与韩武讲述了些自己的修炼心得,闫松欲要离开,临走前告诫韩武。
他自己的事情并未办完。
此番回来目标已经达成,便打算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师兄,那你万事小心。”
闫松来的突然,走的亦突然,未等韩武开口,便学着顾前辈那般,眨眼消失。
韩武目送闫松离开,独自回到破庙,不打算休息,而是埋头修炼巨鲸桩。
这门桩功颇为不凡,饶是凭韩武如今的眼界来看,都觉得博大精深。
苦练至天亮,韩武停下,汗如雨下。
‘修炼一个晚上,才熟悉了三十六式,想要全部熟练,怕是要明天。’
韩武往嘴里送了颗极品培元补劲丹,恢复气血,同时调动劲力烘干衣服。
他的衣服,早已于修炼时被汗水浸湿。
“先去镇上吃个早饭,顺便租个院子,然后继续修炼。”
待衣物烘干,韩武起身去附近的城镇。
城镇距离破庙有十公里之远,但以韩武的脚程,也就半个时辰不到。
说是城镇,其繁华程度不比阳木县差。
这倒是方便了韩武。
韩武吃完早餐后去了趟牙行,随意租了个较为偏僻的庭院,充当日常居住之地。
然后便开始日复一日的苦修。
晃眼间,时间从指缝中溜走七天。
庭院内。
韩武摆弄桩功,昔日生疏的巨鲸骨,如今在韩武身上站的虎虎生风。
起伏之间,宛如巨鲸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