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闫松眸光微亮:“你与我细说下他的相貌。”
“他长的跟其他乞丐没什么区别,就是时常发疯,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说什么‘杀人啦’‘死光了’‘闫家完了’……”
闫家完了。
四个字如晴天霹雳震荡脑海,掀起滔天巨浪。
若说先前闫松只是怀疑,那这一刻,他已有九成把握,证明此人就是二十年前那场凶案的目击者。
“告诉我,他还说了什么?”
闫松面露急切,近乎疯狂,宛如嗜人猛虎,格外凶残。
迎着闫松那恐怖眼神,小乞丐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连摆手:“别,别杀我……”
“起来吧。”
小乞丐害怕的声音让闫松逐渐恢复平静,他深吸了数口气,上前搀扶起对方。
“别怕,我不杀人。”
“真的?”
小乞丐将信将疑,方才闫松的眼神端是可怕,跟要活吞了他似的。
即便现在好转,他仍心底发憷。
“嗯。”
闫松郑重点头,知道是自己吓坏对方,他平日不这样,只是涉及妻女,一时方寸大乱。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小乞丐轻声道:“他告诉我,若有人用‘二蛋子’的名字找他,就……”
“就什么?”闫松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就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小乞丐没说,而是招了招手,示意闫松跟上。
闫松不担心乞丐耍诈,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间茅房,小乞丐在茅房外的某块石头下用力挖着。
“我来吧。”
闫松走上前去帮忙,很快挖出一个破旧铁盒。
“就是这个。”
小乞丐指着铁盒说道,似乎在为能帮到闫松而高兴。
闫松不语,打开铁盒,里面有一封信。
信件腐旧,还散发着霉味和臭味,闫松置若罔闻打开信件,查看起来。
“你,你没事吧?”
小乞丐看不懂字,只瞧见闫松的脸色猛地涨红,一股凌厉气势冲天而起。
他再也承受不住,瘫在地上,颤颤惊惊。
所幸这般情况没维持多久,转瞬间恢复,仿若错觉。
“你要去哪?”
小乞丐见闫松起身,咽了咽口水问道,他总觉得眼前之人可怕又可怜。
“去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