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她还是假装没听见,只是心底则暗暗戒备起来,担忧郑回春会因双方恩怨牵扯到两人。
聂风就没那么多顾虑,听到郑回春三番两次遍地聂惊虎,横眉竖目,就要动手,却被郑云萍一个眼神制止。
郑云萍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短暂的沉寂后,郑回春开口:
“行了,你们说的事情我知道了,回去告诉聂惊虎,府试之后,我会去找他,让他记得扫榻相迎。”
“前辈……”
郑云萍正欲开口,想立即请郑回春回去,却在话语吐露间愣子原地。
抬眸之际,只见放在还在的郑回春,眨眼不见了踪影,唯有那把太师椅咯吱咯吱作响。
一股寒风吹来,令两人皆是心底发毛。
这等实力,方才若是要杀他们……
“嘶!”
频频想要动手的聂风见状顿时惊出了身冷汗,只觉得自己好似在鬼门关走了几遭。
他咽了咽口水,语气干涩:“师姐,他的实力……”
“叫前辈!”
郑云萍生怕郑回春没走,连忙纠正,旋即瞥了眼心惊肉跳的聂风,轻哼道,“现在知道怕了?”
连她都有些心惊,那说话间的功夫,此人就无声无息消失,可见对方实力之强。
聂风不语,沉默算作回答。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走出宅院,两人加快步伐,聂风总算平复惶恐,开口询问。
聂惊虎的意思是一旦找到郑回春就立即请他回去,可现在……
“写信告知师父,由师父定夺。”
郑云萍稍加思索后便有了主意。
聂风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少顷功夫,见自己已经脱离了宅院范围,聂风传音道:“师姐,听那位前辈的话,我怎么觉得,他和师父的关系并不简单,师父曾说两人是亲如兄弟,可对方好似……”
“我也不知。”郑云萍回了句。
此事确有古怪。
据聂惊虎所言,他与郑回春关系匪浅,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郑回春不得不隐姓埋名。
但从方才两人的谈话中,她隐隐听出,两人似乎有恩怨?
‘算了,到时问问师父吧。’
郑云萍轻轻摇头,随意找了间客栈暂住而下,又托小二送来笔墨,写信回去。
……
‘快三十年了,聂惊虎终究是找来了。’
郑云萍和聂风的出现,让他尘封的记忆苏醒,往事一幕幕浮沉,使得他沉寂多年的心绪波澜四起。
当年之事,无关对错。
他也没怪罪聂惊虎的意思,只是其后续期一系列的行为,让他彻底心灰意冷。
飞驰于山林间,郑回春望着不断后退的景色,整个人仿佛得到升华,连心情都愉悦了些。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