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韩武名次都快没了,他也就没这般顾忌,话语充斥无情:“若真如此,必须严惩不贷,将其驱逐出郡院,以儆效尤!”
“钟师兄这话未免太过武断了,说不定韩武真有要紧事?而且还有时间,他未必不会回来。”费远凡喝着茶水,头也不抬回道。
钟长庚瞥了眼费远凡,冷笑道:“何事有诸郡会武重要?他既身为郡院学员,理当为郡院添砖加瓦,反而贪得无厌,索要好处,还有没有将自己视为郡院学员?如今更是杳无音信,害的我等替他担忧,如此学员,郡院不要也罢。”
“那钟副院主找个能登名的学员来。”
任钟长庚说破天,费远凡都不恼,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钟长庚被这话堵得脸色涨红:“你……”
“够了。”
伏鸣空本就烦躁,见两人到了这时候还争吵,顿时表露不满。
“院主……”
蓦地,堂外传来一道急切声音,声音响起片刻,脚步声接踵而至。
俄顷,一道人影仓惶跑来。
“何事?”
伏鸣空皱眉问了句。
那名学员语出惊人:“院主,韩武师兄回来了!”
“什么?他在哪?”伏鸣空大惊失色。
“说是去武碑那里了……”
话音甫落,那名学员面皮一抽,陡然感觉到一股凌厉之风扑面而来,吹的他眼睛都睁不开,接着是两道,三道……
待风散尽,他睁开眼眸,满脸错愕:“人,人呢?”
……
武碑处。
除却通往武碑测试的羊肠小道路,方圆五百米内,几乎全都围满了学员。
拥挤之下,甚至有的学员站在屋顶,假山上,树梢……等高位眺望。
不过站的位置颇有讲究,泾渭分明出五处,分别代表着各大郡院学员。
“报,凤鸣郡学员赵九歌登名武碑,位列第十!”
声音传开,惹得各郡学员热议。
“这位凤鸣郡的赵九歌,排名真是稳如磐石啊!”
“诸郡会武第一天,我就见他名列第十,结果最后一天,他还是这个排名。”
“确实,每逢名次被挤掉,他就出手夺回名次,从未失败,我实在好奇,他极限在哪?”
“这都看不出来,极限在第十名啊!否则他早就到第九名了。”
“凤鸣郡出了个了不得的学员,武碑前十名中,基本都是前三郡院把持,愣是被他挤出一个名次来!”
“相比而言,落山郡就差些,同样只有一人登名,对方的名次好像掉到末尾了。”
“错了,刚掉出武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