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翟让如此说,秦琼的脸色也难看了下来。
作为一名武将,他从来都不惧怕挑战。
但他的本意,是想提醒翟让,这朝廷不断与他们斗将的举动非比寻常,很有可能是做着其他的准备。
怎奈。
翟让这人,刚愎自用,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
无奈的长叹一声,秦琼起身:“郡公不必多说。”
“此战!自由秦某接下。”
说着,他便拿起自己的双锏,大步向帐外走去。
可还没等秦琼走出营帐。
就见一名信使慌慌张张赶来。
“报!郡公,荥阳急报!”
“荥阳?”
听到这话,翟让“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没办法!
眼下想要破局,那身在荥阳的李密所部就是重中之重,由不得他翟让不关心。
“快说!荥阳那边如何?”
知道翟让着急,信使连气都不等喘匀,就从怀中掏出了那封谢映登的亲笔。
“此乃谢将军亲笔!”
翟让上前一把夺过。
只看了几眼,便神色一黯,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摇晃了起来。
“郡公?”
秦琼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映登来信,说是浦山公那边也遭遇了强敌。”
“这朝廷……”
翟让激愤的咬牙道:“他们实则是早就看破了咱们的打算,兵分两路的分别阻击我等!”
这话一说,秦琼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虽然说王家人的话不可信,秦琼也从来没把那王家人的话当一回事。
不过他本身就出自张须陀所部,对东都的兵力自是比翟让等人了解。
通过这段时间与缑氏县内守军的交战,秦琼十分清楚,这些守军不光是装备精良,其个人战力也绝对是精锐当中的精锐。
好不夸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