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笑着上前,将手中一只精致食盒递了过去:“刘工头,年前便想给您送些自家做的卤味,只是琐事缠身,一直耽搁到今日,还望您莫要见怪。”
刘工头先是连连推辞,几番推让之下,才笑着收下,口中连道“太客气了”。
寒暄几句,刘工头便叹了口气:“姑娘,如今码头虽已开市,可来往货船客船都少得很。
我问过好几家商户,眼下都没有要货的意思……”
白秋月淡淡一笑:“工头不必着急,我今日过来,并非为了生意,就是专程给你送些吃食。
另外,也想向您打听一事。”
“什么事?你说,只要我知道的,必定言无不尽,尽而不隐!”
“镇上可有位置好的旺铺出售?”
刘工头眼睛一亮,拍着胸脯道:“巧了!我还真知道三处铺子要卖!走,我带你们亲自去瞧瞧!”
他当即吩咐手下一个老实本分的汉子照看工人,自己则领着白秋月与顾长风,往镇上闹市区走去。
不多时,三人停在一处铺面跟前,刘工头赶紧去找这房屋的主顾。
白秋月跟顾长风则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门面。
两间门面宽敞大气,门前还有一片开阔空地,正好停车卸货,而且处在闹市区,位置可以说是极佳。
只是门窗陈旧,墙上贴着“吉铺出售”的字条,看着有些冷清。
很快刘工头便回来了,“还请你们两个稍等一下,这里的老板马上就来。”
白秋月点点头。
刘工头见她看得仔细,忙开始介绍起,“这里原是家酒楼,只是生意做得惨淡,现在老板开不下去了,就想把它给卖出去……”
白秋月望着眼前的铺子,微微蹙眉。
此处明明地处闹市,按理说是做生意的好地段,怎会经营不下去?
莫非有什么猫腻不成。
“可知是何缘故?”
刘工头嘿嘿一笑:“姑娘,说起来,这还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白秋月满脸疑惑。
“正是。
原先这家酒楼还能与雅风居平分秋色……
可自从雅风居从你这儿得了豆腐方子,推出一系列豆腐菜后,生意直接压过了他家,连老主顾都被引了过去,他这才撑不下去。”
白秋月了然点头:“原来如此,倒是因我之故了。”
正说着,一名身着绸缎、满面愁容的中年男子从旁侧巷中走出,正是铺子主人王员外。
“三位,可是来看铺子的?”王员外有气无力地问道。
白秋月微微欠身,笑容温和:“正是。王员外,可否容我们入内细看?”
王员外眼中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低声提醒:“姑娘可要想清楚,我这铺子只卖不租,而且价格也不便宜。”
“员外放心,若我看得上,便直接买下。”
几人一同入内。
铺子外头看着破旧,内里却意外地齐整,桌椅陈设都还新着,看得出原主人打理得十分用心。
前面是宽敞的大堂,桌椅板凳一一俱全,角落一架木楼梯通向二楼。
王员外引着他们上楼。
二楼隔出好几间小房,格局方正,采光极佳,白秋月挨个看过,竟无一间暗房。
房梁墙壁完好,无虫蛀腐朽,空气中还飘着一丝淡淡的檀木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