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学军盯着桌上那张处方笺,心里觉得有些古怪。
一个乡下种地的,怎么能写出这么漂亮的一手行书?
但他也不打算管了。
“小王,不要胡闹。他既然得了恩师的真传,就是我冯某人的亲师弟。他不愿受束缚,那是他的道,我管不到,更不能拿辈分去压他。”
走廊另一头,陈若冲进值班室。
沈婉君正在喝热水,脸色也好了很多,陈清河在一旁小声陪她说着话。
一见陈若进来,沈婉君赶紧站起身。
“当家的,那女大夫没为难你吧?”
陈若上前扶住媳妇的胳膊,往外走。
“一点小误会,早解决了。检查结果我刚去问了,好得很,胎像稳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回家!”
一路回到清河沟,等在大门口的老爹老娘听见检查一切正常,也就放了心。
刘巧梅赶紧跑去灶房给沈婉君卧了两个红糖鸡蛋。
日子过的很快。
陈若给家里留足了米面和过冬的柴火,打点好行囊,带上行李,再次踏上了进山的路。
山道被大雪覆盖,不太好走。
小黑带着狗子在前面开路,几只狗都十分兴奋。
陈若走了很久,才到了那座熟悉的木屋。
推开院门,满院子都是雪。
陈若顾不上休息,拿起扫帚开始清理院里的积雪。
小黑它们在院子里玩得很开心。
很快到了晚上。
陈若拎着水壶进屋,用火柴点燃墙角的蜂窝煤炉子。
他看向煤堆,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蜂窝煤,数量似乎少了几块?
但他转念一想,估计是哪路过冬的猎户进来避风借用了一下,这在山里是常有的规矩。
陈若也没往心里去,专心烧水。
小黑它们也玩累了。
几大块生肉,用砍刀剁碎,拌着糙米饭,倒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