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名点了点头道:“那你是不是随时都能修成内丹?”
“若是如此,你实力大进,我们的事情反倒简单了。”
“哪有那么容易?”
张凡白了一眼:“你以为内丹是大白菜吗?说成就成了?”
“还需要打磨啊。”
“说的也是,炼内丹,便跟女人十月怀胎一样,确实不是一蹴而就的。”张无名深知其中的道理。
内丹难炼,更难养。
修行之道,一重比一重艰难,到了最后,便是绝处逢生,能够见到的同道已经很少很少了。
“老头儿还跟你聊什么了?”张无名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其他就没了。”张凡摇头道。
“是吗?他没让你把我给杀了?”张无名漫不经心地问道。
此言一出,张凡猛地停驻脚步,一脸愕然地看向张无名。
“你听到了?”
“老头儿施了手段,你在里面叫破喉咙,我也听不到。”张无名咧嘴轻笑道。
“我瞎猜的,看来猜对了。”
“你怎么猜到的?”张凡神色古怪道。
“直觉。”
“老头儿是你们南张培养出来的,对北张的人很不信任甚至是厌恶……”
“你跟我走到一起,他肯定心里疑惑,甚至是不痛快。”
“南张的人怎么能跟北张的人走到一起?”
“再加上,我们要做的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他自然要提防着我。”
“北张的边角料,却怀大志,这种人太危险了,能用就用,用完了最好还是处理干净。”
“你有没有心动?”张无名凡问道。
“兄弟仁义,肯定为我说话了。”
张无名不等张凡回答,便抢先道。
“那老头儿是不是说,你下不了手,他可以代劳?”
“你沾上毛,简直比猴儿还精。”张凡看着张无名,憋了半天,方才吐出一句。
“哈哈哈,我在北张的时候,也总被那些人骂是瘦猴儿。”
“你别放在心上,他……”
“张凡!”
“你记住,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无需任何解释,张无名一手勾住了张凡:“这世上,无论是谁要杀你,要拦你……”
“我也绝对不会害你。”
张凡愣了一下,他看着张无名那澄澈的眼神,心头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