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行,觉得文风有点眼熟。
再看几行,眉头皱起来了。
看到中间引用的那句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时,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引经据典的方式,怎么那么像闫解成那小子?
而且先是肯定再否定,上次是不是自己也发过同样类型的文章?
他翻到文章署名:文心。
新笔名?
李编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赶紧把那篇文章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
读完了。
李编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见过骚操作,没见过这么骚的。
给自己报社投一篇支持的,给隔壁报社投一篇反对的。
用两个不同的笔名,站在正反两面,自己跟自己吵架。
关键是,两篇文章都写得有模有样,引经据典,逻辑严密,要不是他太熟悉闫解成的文风,根本看不出是同一人所为。
“闫解成。”
李编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现在真想立刻冲到那小院去,揪着闫解成的领子问。
你到底想干嘛?
嫌事儿不够大?
还是觉得生活太无聊,非要给自己找点刺激?
但现在是上班时间,他没有正当理由请假。
而且这事还没法跟别人说,难道告诉主编,有作者自己和自己开干?
作为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老李觉得自己认识闫解成以后,苍老了不少。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再次把两份报纸摊在桌上,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觉得闫解成这小子真他妈是个人才。
这种玩法,一般人想不出来,更不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