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贵妇人现在也没了主心骨,只能在旁边抹眼泪。
儿子媳妇在一旁陪着,没人敢提孙兰的事。
但有些事,不提也在那儿。
又过了两天,组织上派人来,带来一份绝密档案。
档案里是孙兰这半年来在医院的详细记录,包括她跟吴兆虎的往来情况。
有些是调查材料,有些是旁人证词。
孙老爷子看完档案,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
晚上,他对守在床边的儿子说。
“以后孙家没这个人。”
儿子一愣。
“爸,您是说……”
“我说,孙家没这个人。”
老爷子闭上眼睛。
“她做的事,她自己承担。跟孙家没关系。”
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知道,父亲这是要跟女儿彻底切割了。
出了这样的丑事,孙家丢不起这个人。
自己这个大姐确实不检点,当时周文渊出事的时候,就该老实一点,发配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给家族找麻烦。
现在最头疼的是自己,老爷子倒下了,位置能不能保住还两说着,自己也得找出路了。
至于孙兰?
谁是孙兰?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有些家族就是这么冷血。
这些事,闫解成都不知道。
他在招待所又住了三天,每天睡到自然醒。
孙局长来看过他两次,感觉他确实恢复的不错,拍拍他肩膀。
“再休息一下,过两天送你回林场。”
闫解成点点头。
第四天早上,赵德柱来了,说车安排好了,送他回达赖沟。
闫解成上了吉普车。
这次是赵德柱开车,闫解成坐在副驾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开了两个多钟头,远远看见林场的房子了。
赵德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