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沉稳,关学正傲然,张凤芝豪迈。
虽然脸上也带着大战留下的风霜与疲惫,但那股子草莽间的豪情仍在。
“李兄弟!”
张飞的大嗓门依旧洪亮,打破了米府残破庭院的沉静。
“俺们哥仨来讨杯酒喝!”
李七玄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大战之后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今日定当痛饮!”
府中尚存些许酒水。
几人便在残垣断壁间,寻了一处还算干净的石台坐下。
酒碗相碰,琥珀色的酒液荡漾。
没有珍馐美味,只有粗砺的酒水和劫后余生的感慨。
张飞拍着李七玄的肩膀,声若洪钟:
“痛快!李兄弟,你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斩幽主,救神京,此等功绩,旷古烁今!”
关羽抚须颔首,丹凤眼中精光闪烁,言语间带着由衷的敬重:“李兄弟神威盖世,此战挽天倾,功在千秋。”
刘备举碗,言辞恳切:“七玄兄实乃九州柱石,我等能苟活残生,全赖兄台神威庇佑。”
李七玄只是笑着与他们碰碗,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热意。
他心中清楚。
如今的他,不止是在这神京城,在整个支离破碎的九州天下,其名其威,都已被幸存者们奉若神明。
酒至半酣,临别之时。
李七玄放下酒碗,语气随意地对刘关张三兄弟道:“烦请三位兄弟帮我带个话出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废墟之外隐约可见的、正在艰难重建的城池轮廓。
“就说我李七玄,此番大战略有收获,要闭关修炼。”
“自今日起,不见外人。”
刘关张闻言,神色一肃,皆抱拳应下。
“李兄弟放心,此话必当带到!”
“保重!”
送走三人后。
李七玄也正式向元如龙说出了闭关之事。
“天下初定,诸事繁杂,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好好做你的天子。”
他拍了拍元如龙的肩膀。
元如龙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欲言又止,最终只能郑重道:“李哥,你也千万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