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落寞。
“也罢。”
这数十日并非全无收获。
斩杀那几乎无穷无尽的凶兽。
如同在血池中反复锤炼。
神龙刺青贪婪地吞噬着凶兽死亡时逸散的精纯能量和混乱煞气。
其内部储存的强化能量,早已饱和。
刺青图案隐隐透出暗金色的光芒。
仿佛有沉睡的力量在其中流动。
但这股力量,对此刻油尽灯枯的他而言,似乎也无甚大用了。
李七玄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隔绝了希望的门。
不再留恋。
转身一步踏出。
身影冲天而起。
化作一道撕裂深渊黑暗的白色流光。
朝着那龙脉祖庭的最高峰飞驰而去。
他再次踏上龙脉祖庭之巅。
凛冽刺骨的罡风,依旧呼啸。
脚下的群山,依旧沉默。
只是他体内的生机已如风中残烛。
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诅咒之力如同跗骨之蛆,蚕食着他最后的生机本源。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撕裂神魂的剧痛。
他环顾四周选择了地势最高、视野最开阔的那处峰尖。
他并指如刀。
指尖吞吐着微弱的寒芒。
凌空虚划。
嗤嗤嗤——
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切开。
一个深坑,迅速成型。
紧接着他单掌虚按,精纯的寒冰之力涌出。
寒气弥漫。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
一口通体晶莹剔透、寒气四溢的冰棺在深坑旁缓缓成型。
李七玄走到冰棺旁动作平静地躺了进去。
那仅存的、微弱的生机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开始剧烈地摇曳。
一点。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