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与初并肩作战,后又亲手偷袭了卫鸢。
把她在万界葬土底下钉了整整一个纪元。
他的面容看上去不过六旬出头,但他脚踝以下的骨头全部呈黑金色。
和钉在卫鸢脚踝上的符文锁链材质一模一样。
“找到了。”张凡说。
话音刚落,卫鸢已经从他身边掠了出去。
干瘦的身形在虚空中拉成一道残影。
赤脚踩在骨刺共鸣的音波上,每一步都踏中一道音波涟漪。
她腰间断剑出鞘,断口处,那道在碑林底下,重新淬火的裂纹,亮到了极致。
断剑在合拢。
靠近君天刑的时候,主动回应他身上的因果锁本源。
这把剑当年就是被君天刑亲手折断的,断口处残留着他的因果之力。
现在剑自己找回了折它的仇人,剑刃从断裂处一寸寸接了回去,复原成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
卫鸢一剑劈下。
君天刑没回头,但他脚下的骨刺忽然从中间裂开。
骨刺替他挡了一剑,断裂的骨片还没落地,第二剑已至面门。
他松开袖中法印,右手从袖中抽出,五指成爪硬接了这一剑。
剑刃砍在他掌心,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他掌心的皮肤裂开,露出下面的东西。
是密密麻麻的因果锁链。
这些锁链从他的血肉里长出来,每一根都嵌在掌骨上,和钉在卫鸢脚踝上的那条一模一样。
“卫鸢。”君天刑终于转过身来,“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学会在背后偷袭的时候不露杀气。”
“偷袭?”卫鸢第二剑削向他的咽喉,“跟你学的。你教得好。”
君天刑侧身避开剑锋。
他脚踝以下那些因果锁链开始往内收紧。
这是反噬。
施术者在被结界拖住时,因果锁如果被攻击,反噬会加在施术者自身。
他本来打算半炷香之内完成封印,但卫鸢的剑逼迫他必须分心应对。
结界合拢的速度慢了下来,血色骨刺的共鸣频率也开始紊乱。
“诗九渊身上的烙印是你种的?”卫鸢问。
“是又如何?”